大家伙几一听,顿时都笑了起来。
还真是!
笑了一会儿,也就各自散了。
只是心里,他们全都记下了谢长青说的这些。
等人走了之后,乔巴才感慨地道:“你刚才说的这些————其实不说也没事的”
谢长青有点儿茫然,皱起眉道:“啊?”
“就是————”乔巴摆了摆手,示意道:“之前谢宇的话————有什么病他就治什么病,基本这些情况他都不说的。”
管他其他人是做了蠢事还是做了好事儿,反正在他这是完全不管的。
给东西他就治牲畜,不给他就装作不知道。
至于这些是为什么生的病,应该怎么防治————
对不起,他一个字儿都不会透露的。
“刚才额日斯好象也说————”他们好象知道那是基因问题啊。
“恩,那是他们请他吃酒的时候,他醉了才说的。”
除此之外,基本没戏。
听他这么一说,谢长青便点了点头。
这也就难怪,谢宇恐怕早就存了离开的念头。
在他眼里,牧场的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交,所以压根没想跟他们打交道。
“你也一样的。”乔巴看着他,淡定地道:“如果对你有好处,说出来对你有坏处,你可以不说的。”
哪怕关系好,他也不希望谢长青损害了自己的利益来帮助他们牧场。
谢长青笑了起来,摆摆手:“这不算什么的,哈哈,这有什么。
”1
不过一点儿基础知识,甚至在以后,可能这都属于常识性问题了。
听他这么说,乔巴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长青,你刚才说后面还会有野马过来————”诺敏看向山坡,迟疑地道:“可是,那草料都给吃光了呀,我们是不是得重新洒一遍草料才行?”
这还真是。
那些草料都被这一批的野马给吃光了,连渣渣都没剩的。
后面的野马就算是想来,没有了草料的指引,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牧场来呢谢长青想想,点了点头道:“确实得重新洒草料了,不过今天算了。”
“啊?为什么?”
指着这一片的雪地,谢长青笑了:“你看看,这你的滑雪板,滑得起来吗?
“”
从河边到他们牧场这,野马们一路走来,把雪地都给毁得不成样子了。
更不用说它们找食草料的时候,甚至还用鼻子到处拱。
刚才喂它们草料的这一块,更是左边一大片凹陷,右边一大块蹄印。
惨不忍睹。
真要在这种雪地上滑,怕是一不留神就得翻了。
“哈哈,也是。”诺敏笑了起来,点点头:“那成吧,那我们明天再洒吧。”
反正召集这雪大得很,下一晚上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好。”
海日勒想了想,琢磨琢磨:“要不我去填一填呢?”
不然光靠着这雪,也不一定能全都盖住啊。
一晚上能下多少雪哦,别的地方可都已经老深了。
“不行。”乔巴果断拒绝,沉声道:“不可以擅自出牧场,很危险,知道吗?
”
哪怕没发生险情,只是皮绳卡住或者缠住了,也是很麻烦的。
营救过程就很复杂,还会平白眈误谢长青的功夫。
“————哦。”海日勒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这会直接焉了。
乔巴看着他这样,还是安慰了一句:“没事,回头这雪要不够平整,就换到那山坡上另一道去嘛。”
反正这风刮的,顶多有个两三天,雪地又恢复平整了。
“哦哦,那行。”
这天晚上,好些人都睡不着觉。
以往每年这时候,一下大雪,大家都会很担心。
雪大了,打不了猎也出不了远门,只能坐吃山空。
既怕自家人断粮,也怕牲畜会饿死。
同时还要提防着野兽会来侵袭。
而且今年,他们牧场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安全方面着实得不到保障。
可是现在呢?
居然还有马会送上门!
这简直,在以前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些人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倒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哪怕第二天起来后,发现昨晚上的雪下得格外的大,毡顶的雪都好厚一层了,他们也半点不揪心。
该清雪的清雪,该扫路的扫路。
甚至海日勒一早起来,利索敲完自家毡顶的雪,就跑去了谢长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