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完美地脱骨的话,可以冻狠一点,然后用开水浇。
立竿见影的有效,甚至能做到完美的骨肉分离,保证一点碎肉都不会粘住。
“啊————”巴图吓得不轻,小脸煞白:“原来是这样啊————”
他以前并不懂其中原理,只是知道不能直接烤火,他以为泡热水是可以的呢。
幸好,他以前只是这么想过,行动上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了。
等手搓得又热又胀又疼了,巴图才被允许进去。
虽然搓疼了,但却正正说明手恢复了知觉。
事实上之前也该是疼的,只是冻麻木了,不知道疼而已。
巴图认真地记下了。
等回了家,他手舞足蹈地给谢朵朵讲着他们的所见所闻。
说到那狡猾的赤狐居然故意绕圈子,混肴他们的认知,谢朵朵惊得“啊呀”一声:“跑了吗!?”
“没有!”巴图马上摇摇头,兴奋地道:“它们哪里跑得掉哦,阿哈可厉害了,是拿烟把它们熏出来的!”
他说得绘声绘色,就好象现在就在跟前给谢朵朵展示一样。
谢长青意外地发现,巴图嘴皮子还挺利索的。
尤其是讲事情的时候,他会添加一些自己的感想进去,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奇妙感受。
谢朵朵就是这样,听得激动得不得了。
末了确定赤狐全都被抓住了,她才拍拍心口:“太好了!”
烤了会火后,谢长青去看了看那头病羊。
情况果然又好了些,甚至这羊的肚子已经基本瘪了下去。
“它早上还拉了粒粒。”谢朵朵认真地道。
能拉成型的便便,那就说明基本没事了。
后面仔细着喂些草料,好好照顾,应该就痊愈了。
谢长青点点头,还是挺高兴的。
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这羊好象知道是他救了它一般,软绵绵地冲他叫。
“咩————————”
塔娜给他们一人倒了碗热乎乎的羊奶来,笑道:“这羊还挺乖觉,我昨日里给它们换毡毯,它还知道挪地方呢。”
毡毯团成一个圆圈的型状,它们就这样团成团睡在里头,暖和得很。
两只小狗崽更是会享受,敞着大肚皮,横七竖八地躺在两头羊的中间。
羊身上热乎乎的,毛也很软和。
它们睡得很是舒服,甚至还打着鼾。
“哎哟,睡得真香啊。”诺敏都忍不住笑了,看着这俩可喜欢:“真难得,这看着好象大了不少呢。”
当时捡回来的时候就那么一丁点儿,看着奄奄一息,马上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和眼前这,判若两狗。
“嘿。”桑图都往前凑了凑,惊奇地道:“还真让你给养活了啊,怎么弄的这?先前那瞅着就是活不成了的样子————”
当时谢长青说要捡回来养,他就觉得养不活的。
谢长青笑了笑,轻轻摸了摸狗崽子的肚皮:“喂羊奶,不能喂牛奶,也不能乱喂肉食什么的。”
它们还太小,肠胃比较脆弱,经不起折腾的。
“这样啊,那难怪了。”乔巴点点头,若有所思:“之前他们好象都给狗崽子喂过牛奶————”
而且狗崽子没有不适的话,牧民们下意识都会认为狗就是要吃肉的。
但凡健康点,都会直接喂肉,而不是喂奶。
“那肠胃受不住,就容易拉稀,然后就脱水————”
然后就嘎了。
乔巴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先前还以为狗崽就是得母犬带着,不然活不成的————”
如今想来,好些狗崽死得冤枉啊!
看完狗崽子,桑图把草篓拿过来扒拉了一下:“啊,这些赤狐,有些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这。”桑图一下子着急起来,赶紧把它们给倒了一半出来。
逮到后,他和海日勒拿皮绳把它们每只都给绑了一下的。
这会子倒出来,倒不怕它们跑掉。
“莫不是,我力气太大了,把它们给勒死了?”海日勒皱着眉头蹲下来,有些揪心了:“唉,早知道就不该我来绑的————”
但他当时觉得自己绑起来比较利索,压根没肯把这活让给别人————
“啊,这头死了————这头也没气儿了————”桑图一只只翻捡过去,痛心疾首:“早知道就给它们先把血放了!”
狐狸本来就骚得很,血没放掉的话肉根本没法吃。
“就是放了血,这玩意我也不会吃。”乔巴倒不觉得可惜,淡定地道:“那肉腥得很,难吃,死了就死了吧,留皮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