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人拎过去,交给桑图。
“误?这是做什么?”桑图一脸茫然。
乔巴笑笑,指着现在怂怂的亥尔特:“他说有个好办法要告诉我,让我们准备卖羊卖牛的时候,往它们肚子里灌水。”
水越重,牛羊就越重。
换回来的物资,也就更多。
亥尔特一脸坦然,竟有些理直气壮地道:“对啊,没错啊,这有问题吗?”
按理说,他们该很高兴才对啊。
怎么现在,他阿布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
亥尔特本来还挺有底气的,看他这样,默默地有点儿怂了。
“你懂个屁!”桑图气得差点蹦了起来,削他:“咋地,这批牲畜卖了以后我们不吃不喝啦?”
以后都不卖牲畜了是吗?
他们牧场这批牲畜这么灌了水卖出去,以后还会有人收?
恐怕所有牧场都得传遍了,说,啊,他们牧场的牲畜,不仅不好吃,还全是水。
牲畜又不是什么稀缺的资源,到处都有得买的。
他们灌水,人不买他们家的不就是了?
手里头有糖有盐有杂货,想买哪儿的不是买,犯得着跟他们闹心?
“————”好象,还真是哦,亥尔特挠挠头。
就算他们有谢长青,也不敢说能独立于整个草原,不跟任何人打交道做生意的————
想通了这一点后,他挨削也不敢吭声了。
老老实实地跟着桑图回去,途中还挨了好几下。
诺敏听说后,顶着这大风大雪,还特地跑到他们家去嘲笑他。
尤其是在看到亥尔特这耷头焉脑的样子,她更开心了:“哈哈哈,笨死了,你居然还跑到长青面前去说,哈哈哈哈————”
“哎呀!别提了!”亥尔特被子一掀,把脑袋也一起蒙住:“烦死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诺敏哈哈大笑,把他脑袋往下摁了一下:“你把脑袋捂住有啥用,你该把脑子也捂住!”
她真是高看他了,还以为他好歹比海日勒聪明呢。
结果,这点小聪明,全使歪点子上了。
“你未必特地来跑这一趟,就是为了嘲笑我吗?”亥尔特气得不轻,猛地一掀被子又坐起来,怒瞪着她。
诺敏笑得直不起腰来,但还是勉强忍耐着摆摆手:“当然————不是!”
她正色起来,还是能认真说事儿的:“我就是寻思着,这雪这么深天气又这么冷,这种天气,那些野马肯定都受不住了————”
见亥尔特被吸引了,她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地道:“我们家倒还好,长青家马太少了些————”
“这天气野马确实很虚弱,比较好抓————”亥尔特看着自己的腿,有点儿茫然:“但是,我也很虚弱啊!”
诺敏没把他当病人,但也没把他当人————
“哦,对,你腿还没好。”诺敏手一挥,大步朝外走:“算了,我找海日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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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尔特揪着被子,气得咬牙切齿:“诺敏!你给我回来!”
可是这会诺敏都已经走出去了。
毡帘晃荡一下,遮住了她的背影。
在亥尔特气得眼珠子都要红了的时候,她猛一掉头,拉起毡帘笑嘻嘻地看向他:“怎么样,去不去!?”
“————去!”亥尔特翻身就站了起来,拄着根拐都闲不住:“我就说,没我你们不行“”
但是一出门,他也有些犯难:“就算我骑马,腿尽量不碍事,但这么深的雪,马也走不出去啊————”
雪深,防碍的不仅仅是野马啊,他们自家的马也会受到极大影响的。
“哦我知道。”诺敏一挥手,很淡定地道:“这个问题我觉得长青能解决的,我们先去找他去!”
他们几个一来,谢长青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问道:“怎么?又有羊伤着了?”
还是说,阿尔叔家的羊棚也塌了?
“啊?没有没有。”诺敏笑了起来,摆摆手:“是这样的,我们呢,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听得他们想去帮着逮野马,谢长青都头皮发麻。
这真的是,他们太天真了吧,想一出是一出的。
“这么深的雪————”还真别说,确实是一个逮野马的好时机啊!
这里的马虽然耐寒,但极端天气下可能虚弱。
而且雪太深了,它们根本没东西吃。
在极度的疲惫和饥饿下,它们可能会饿得发昏然后死亡。
象这种天气,野马群可能会十不存一————
更不用说,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