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一边哭,一边乖乖张嘴。
药很苦,他喝了一口就把舌头往外抵,想要吐掉。
但是谢长青早有准备,拿着白砂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快喝,喝完给你吃糖。”
看到白砂糖,哈斯眼睛一亮。
甚至,他立马都感觉有精神了,身体也有劲了。
都不需要谢长青催,他吨吨吨地就把药给喝光了。
谢长青说话算话,看哈斯喝完药,他果断舀了一勺子糖塞进了哈斯嘴里。
这可比诺敏那天给的糖多多了,当时诺敏还是给他们一粒一粒分的呢!
吃着了糖,哈斯顿时就不哭了,还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谢长青把水倒了,把针管都给洗净消毒。
他洗了手之后,回来看到哈斯已经精神了,甚至还试图伸手去扒拉巴图。
“别乱动。”他直接喝止,然后伸手摸了下哈斯的额头:“恩?可以啊,退烧了。”
“啊?这就退烧了?”海日勒正听他的话在给哈斯煮肉汤呢,闻言都惊了:“这么快的吗?”
谢长青也松了口气,嗯了一声:“他这精神还挺好,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海日勒惊喜交加,看着哈斯直乐:“你这小东西,运气是真不错!怎么样,不难受了吧?”
“————呃。”哈斯正想说话,他的肚子却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他忍不住吸了口香气,馋嘴地道:“我饿!我要吃肉!”
他饿了。
“哈哈哈。”谢长青和海日勒都笑了起来,对视一眼:“都要吃东西了,那确实是好了。”
正在海日勒帮着舀肉汤的时候,桑图和乔巴他们总算赶了回来。
掀开毡帘进来,第一个扑进来的,正是哈斯的额吉。
她几乎是直接跪倒在卧榻前,抓着哈斯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没事吧?哈斯?你发烧————?”
她发现,哈斯没发烧了,人都是懵的,扭过头看向谢长青:“他,他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