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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怎么了?”谢长青有些奇怪,难不成又出啥事了?
“有人摔沟里头了!哎呀,手给划出老长一道口子。”
听了这话,谢长青赶紧催动野马王,跑快些往家里赶:“好,谢谢了,我这就去看看。”
等到了家里,果然发现围了一大群人。
谢长青赶紧进去,寻思着可能又会看到一个血糊拉的人呢。
没成想,这人竟然好端端地半躺在毡毯上等着他。
其其格看到他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按照你的方法稍微给他处理了一下————”
伤口清洗,是对的。
消炎止血,也是对的。
谢长青仔细看了下,竟只需要消毒然后缝合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赶紧消毒,然后取器械:“好,剩下的我来。”
众人纷纷让开,热水什么的也都随时准备着。
打了点麻药,谢长青立刻给人缝合了。
虽然后边又流了些血,但相对于刚开始那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
谢长青收工之后,一边洗手,一边诧异地问其其格:“你这手法挺不错啊,练过?”
“没有。”其其格茫然地看着他,怔怔然道:“我就是,一直在回想着你给苏赫他们处理伤口的情况————”
后边换药,她也给打过下手,所以基本流程都记下了。
闻言,谢长青诧异又惊喜地看着她:“可以啊,你这挺有天分的!”
这样的人才,先前卓力格居然把她当泄愤工具用。
当真是,暴殄天物!
“这个缝合你刚才看了吧,怎么样,会不会?”
其其格子细地思索了一下,才慢慢地道:“缝合前要先消毒,然后————”
每个流程,每个细节,甚至具体到谢长青因为缝久了有点累而甩了一下的手。
她越说,谢长青就越是惊讶。
到最后,他都无奈了:“你真是,老天爷追着给你喂饭吃啊。”
就这个本事,过目不忘还这么勤奋努力,她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哇,其其格你好厉害啊!”诺敏也惊喜赞叹。
被他们夸的,其其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没有吧————”
至少,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是个废物,总有种随时会被抛弃喂狼的恐惧感。
而来到这里以后,她反而成了很厉害的人————
这种反差感,让她着迷。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其其格看着谢长青,满自崇拜:要是她能学得谢长青一点皮毛,都已经很感激了!
但是更让她惊喜的是,等人散了之后,谢长青就开始认真地教她缝合了。
不仅如此,他还说:“刚乔巴叔说,明天恐怕又会下雪,后面下雪的时间就会很长了,出不去,我就在家里教你好了。”
“真的!?”其其格眼睛一亮,转瞬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啊,我的意思是————”
牧民都喜欢晴天,不喜欢下大雪。
但她现在的喜悦着实是掩都掩不住————
虽然当下勉强忍耐住了,但等她回去之后,一整晚都睡不着。
时不时地,就撩起毡帘往外头看。
怎么,还没有下雪呢!?
看的次数多了,诺敏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唔,其其格,你干啥呢?”
“我等着下雪呢。”其其格下意识回道。
转瞬她又反应过来,有些拘谨地,不好意思地笑:“啊,我的意思是————”
“呀,下雪了!”诺敏指着毡帘外,惊讶地道:“好大的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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