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消失在了树丛后。
很明显,只要没了木刺,这点伤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过了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了,桑图才起了身:“它真走了?”
“恩。”谢长青把地上的血给掩埋清理掉,拎起医疗箱走了进来:“天亮了。”
晨光初现时,桑图踩着狼爪印往山下走。
谢长青望着雪坡上蜿蜒的足迹若有所思,他们约好了天黑前到这洞口会合。
“那我们去抓那些兔吧?”海日勒收拾妥当,兴奋地道:“反正母兽死了,那些崽子也活不成的。”
谢长青嗯了一声,看向桑图指给他们的背阴坡:“先找那个岩缝,乔巴叔说开春前母兽会把崽子藏在向阳的刺藤丛里。”
两人在齐膝深的雪窝里跋涉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桑图说的岩壁上垂落的金黄花穗这是兔用尿液标记领地的痕迹。
“太好了,终于到了!”海日勒低声欢呼。
谢长青笑了笑,回头望了一眼,闪电它们在原地踱着步,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确定没问题,谢长青才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岩壁。
确实挺隐蔽的,要不是桑图经验丰富,还真不容易找到这地儿。
海日勒刚拨开冰挂,正要扒开枯藤,谢长青突然拽住他后领。
五步外的雪堆突然炸开,一只兔咆哮着腾空而起,獠牙直逼海日勒咽喉。
谢长青反手拽住他的后领暴退三步,扬手猛地一挥匕首。
匕首寒光擦着兽耳掠过,削下半截结霜的鬃毛。
这兔弓背发出嘶哑怒吼,利爪在岩面刮出四道火星。
离得太近了。
没法开枪,光凭匕首胜算不高啊————
谢长青眉目凛然,但心里已经在开始琢磨别的办法。
偏偏,岩缝里又探出几只幼崽的头,都龇牙咧嘴一副凶狠的样子。
“桑图叔没说,这,这幼崽这么大啊————”海日勒咽了口口水,有点儿紧张了。
而且他不是说昨天的兔母兽已经给他宰了吗?
眼前这是什么?
“恐怕,昨天那只是母兽,这只是比较大的幼崽。”谢长青眉眼微沉。
他想了想,待这只兔再扑上来时,让海日勒抵挡一二,他却趁机甩出沾着狼血的绷带。
浓烈腥气刺得母兽鼻翼翕动,瞳孔瞬间放大,前爪焦躁地刨着冰碴。
而下一条带血的纱布,直直扔进了岩缝。
激得那些幼崽惊恐地尖叫,兔攻势骤然停滞。
它脑子不聪明,所以它不明白,究竟是不是真有狼冲进岩缝了。
就是这一停顿!
谢长青和海日勒毫不尤豫扑了过去,匕首闪着寒光,生生将它钉死在岩壁上。
那几只兔狲见状,顿时也嚎叫着朝他们冲了过来。
“我来!”海日勒抓着皮子,用力地转动,虎虎生风。
谢长青退后了一些,瞄准。
这些兔扑纵间都会有些许停顿,大概还没完全学会怎么捕猎。
所以,倒是让他之前练会的枪法终于得以派上了用场。
他瞄准一只停在底下,蓄势待发的兔。
“嘭!”
枪响,那只兔孙应声而倒。
血腥味却激起了其他兔的凶性,不退反进。
有一只更是突破了那皮子甩成的圆,径直朝着海日勒脖子扑去。
“海日勒!”谢长青却没法瞄准,因为这兔狲一直在动。
而且,他也不敢贸然开枪,怕万一打中了海日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