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卡壳了。
老人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狠狠一甩袖子:“好!话是你自己说的!半个月后,测试场上见分晓!你做你的枪,我们研制M1M1加兰德步枪!!”
然后,宋老便一帮老派专家带着怒火急匆匆散去。车间里的工人们也带着敬畏和不安,陆陆续续回到机床前。
随着皮带传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始终憋着没吭声的沈国瑞,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攥住马骄阳的胳膊,死命把他拽到旁边的承重柱后面。
“骄阳!你太托大了!你怎么敢立这种没退路的生死状!”
沈国瑞急得眼眶通红,压着嗓子低吼:“冲压机匣,我豁出这张老脸,叫车间的老兄弟们按你的图纸把模具搞出来!可是……你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马骄阳偏过头:“嗯?什么问题?”
“枪管!还有枪管里的膛线啊!”
沈国瑞一巴掌拍在锈迹斑斑的铁柱上,发出“铛”的一声。
“你想让子弹三百米指哪打哪,还要吃得住中间威力弹的转速,那枪管内膛的阴阳线公差,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咱厂现在仅有的两台老式拉线机,是三十年代从毛熊那边捡破烂弄来的二手机手!刀头磨损得连原厂规格都保不住了,根本拉不出你图纸上的精度!”
沈国瑞死死盯着马骄阳,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没有好膛线,子弹出膛就得打飘!你机匣压得再结实有什么用?连射精度绝对不达标!”
“你把话说得太满了!半个月……咱上哪去给你变出能加工精细膛线的神仙设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