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大片细腻温软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粗糙的衣料,一股醉人的热度瞬间传了过来。
马骄阳踢掉鞋子,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上。
外屋的炉火烧得正旺,但里屋的动静,注定比炉火还要滚烫。
……
第二天清晨。
雪停了,天边泛起一片冷硬的鱼肚白。
马骄阳睁开眼睛,怀里的白雪还在沉睡,那美丽的容颜上残留着绯红的余...
马骄阳还真的有点不想起来了,但是时间紧,任务重,西南的剿匪还缺少武器!
一号大型车间内。
马骄阳穿着笔挺的工装,神清气爽地走进大门。
昨晚的温存洗刷了所有的疲惫,此刻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内敛却锋利的干劲。
车间中央,沈国瑞、赵克明、刘大拿,以及两百多名精干技工,早就列队站得笔挺。
一台台连夜调试完毕的冲压机床、车床,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整齐排列在流水线上。
履带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就等着那道启动的指令。
沈国瑞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正好跳到早晨六点整。
刘大拿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墙边那个硕大的红色总电闸前。
双手死死握住冰冷的绝缘手柄,转头看向马骄阳。
马骄阳微微点头。
刘大拿双臂肌肉猛地鼓起,用力往下一拉。
“咔哒!”
沉闷的接触声响起。
“轰隆隆……”
强大的电流瞬间涌入。整条流水线的机器在同一时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齿轮咬合,冲床下砸,金属摩擦的声浪直冲屋顶。
属于步兵火力的绝对反击,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