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过最棒的学生!来,干杯!”
珐露珊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毫无形象、丑态百出的自己,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
“啊——!”
珐露珊象一头发怒的小母狮,不顾形象地朝着陈博猛扑过去。
“删掉!快点给我删掉!”
陈博早有防备,笑着侧身躲开。
珐露珊扑了个空,更是羞愤交加,转过身来,挥起粉拳对着陈博的胸口就是一顿乱砸。
“小锤锤”砸在身上,却不带任何真正的攻击性,更象是小孩子撒泼打滚。
毕竟,珐露珊完全没有使用元素力。
“删掉!立刻删掉!”
“你再不删,我就不当你的导师了!”
“别啊前辈。”陈博一边笑着左右躲闪,一边把手环举得高高的,让她够不着。
“这可是珍贵的学术影象,完整记录了知论派前辈在酒精作用下的行为逻辑偏移”全过程。前辈,这可是为了学术,为了给后人留下宝贵的参考资料啊!”
明明就是出糗的影象,被陈博说的一本真经的,好象是什么珍贵的研究资料一样。
“我呸!什么为了学术!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追逐打闹,最后,珐露珊累得气喘吁吁,眼看是抢不过来了,干脆心一横,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装死。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要是敢把这东西给第二个人看,我就————我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陈博见好就收,笑着走到床边,语气温和下来:“放心吧前辈,这是咱们师徒的独家记忆。我保证,这东西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哼”。
陈博笑了笑,转身退出了房间。
纳西妲也跟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辛苦你了,纳西妲。”陈博长舒一口气,对她道谢,“帮我照顾醉酒的前辈。”
“不辛苦”纳西妲轻轻摇头:“这是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通过观察珐露珊,我明白了一种名为“嘴硬”的奇妙心理状态。”
她仰起小脸,认真地分析道:“人类明明在逻辑上已经确认失败,却会通过激烈地否定客观现实,来保护自己那份脆弱的自尊心。”
“这种行为模式————很有趣,也很————可爱。”
第二天。
珐露珊选择了一件带着兜帽的衣服。
昨天当着那么多人耍酒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也并不是非常的别扭,在熟人面前丢脸也没有什么,在陌生人面前丢脸,还是很难受的。
不过,珐露珊还是陪着陈博去参加这次的品酒大会。
整理行装前往晨曦酒庄的路上,珐露珊将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纳西妲牵着陈博的手,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风景,小脸上满是新奇。
须弥她很熟悉了。
蒙德,真的是一个很新奇的地方呢。
陈博扭身看了一眼珐露珊的脸:“前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昨天的酒还没醒吗?
“”
“闭嘴!”珐露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晨曦酒庄坐落在清泉镇旁,广袤的葡萄园在晨光下舒展着绿色的叶片,空气中浮动着发酵葡萄的甜香与橡木桶的草木味道。
作为羽球节的重要赞助商,迪卢克老爷将这里布置的相当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