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真是神奇的技术啊。
化腐朽为神奇,让生命在普通材料中诞生,引导地脉的力量,改造环境,例如,陈博无相之火滋养阵法当中的不少符文。
比如形成特定的风场。
他甚至有些出神,思维开始发散。蒙德的风场,本质上是一种元素力的有序引导与定向喷发。如果将这种原理微缩,应用到浮游炮的推进系统里,是否能实现更灵活、更无声的机动模式?
待机消耗,也会降低百分之九十。
“勤奋的小可爱,图书馆要打烊了哦。”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博回过神,看到丽莎正倚靠在书架旁,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墙上古朴的挂钟,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十点。
“再看下去,姐姐我可要收加班费”了。”说着,丽莎还眨了眨眼。
陈博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书本,站起身来。“抱歉,丽莎小姐,看入迷了。”
“看得出来。”丽莎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他胸前那枚骑士团赠予的“风之翼挂饰”上:“恭喜你,我们蒙德的新晋桂冠诗人。既然拿了冠军,当务之急还是和家人好好庆祝一下,对吧。”
她说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陈博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感:“记得去买点好酒,不过嘛————可千万别学你那位“酒量惊人”的前辈哦。”
丽莎的调侃让陈博再一次想起了对着酒桶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的珐露珊,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恩,谢谢提醒,明天见。”
他向丽莎道别,走出了图书馆。
来到街道上,蒙德城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蒲公英和麦酒的混合气息,将书本带来的最后一丝困倦吹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精致的挂饰。
冠军的奖励,相当精致,而且是非卖品,买不到同款。
很有纪念意义。
这东西,给纳西妲当个发饰,应该会很好看。
正想着,手腕上的手环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纳西妲的消息。
“陈博,珐露珊醒了。”
“她现在正坐在床边,似乎正在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你要回来看看吗?”
陈博立刻快速往回赶。
那段“百岁前辈对酒桶称兄道弟”的珍贵影象,他可是完完整整地录下来了。
已经迫不及待的给前辈看了,哈哈哈。
回到客栈,陈博推开珐露珊的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珐露珊披着一件宽大的睡袍,头发乱糟糟地翘起几缕,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也穿得歪歪扭扭。
她双手捧着一杯清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道木纹,整个人看起来就象是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纳西妲则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圆凳上,象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实验样本。
看到陈博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听到开门声,珐露珊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她强撑着前辈的威严,试图用呵斥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阿尼尔!你————你还知道回来!”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问你,昨晚我是不是因为太累,直接在酒宴上睡着了?”
正常情况下,醉酒之后,记忆就断片了。
不过,珐露珊隐约记得,自己说了不少心里话。
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关于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珐露珊看到月亮一号的时候就明白了。
月亮一号,越来越智能了。
陈博看着她,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前辈,如果你只是睡着了倒还好。”
他的语气越是沉重,珐露珊的心就越往下沉。
“可你昨晚————”陈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差点就要拉着那个橡木酒桶拜把子了,周围好多人都看到了。”
“轰!”
珐露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珐露珊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耍酒疯了,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看着珐露珊一副“只要我不承认,它就没发生过”的模样。
陈博默默地举起自己的手环,点开了一个视频文档。
画面里,珐露珊满脸通红,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橡木桶上,另一只手高举着空酒杯,大着舌头,对着酒桶高喊:“阿尼尔————你————你简直是个天才!嗝!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