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与白疏寒相对而坐。
她盯着他……
“青弟,你上真饿了。”
“那我血气方刚嘛,理解一下。”
“不理解,如果刚刚我不提醒你,你就真打算跟萧妙音……打一架?”
白疏寒满目好奇。
看来自家这位小叔子,在男人本色方面,依旧一点没变。
“我也不知道。”
穆青耸肩:“或许真的会吧!毕竟当时气氛都烘托到哪儿了,都怪大嫂你非要跟着来,坏了我的好事。”
白疏寒翻白眼:“这还好事?你个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什么叫长嫂如母,哼!我非得教训你一下不可。”
说完。
白疏寒就要去灸穆青的耳朵。
结果……
哐当!
马车一个颠簸。
白疏寒当即扑到了穆青的怀里。
穆青只觉香玉满怀……
其实话又说回来。
相比之下。
大嫂可比萧妙音香多了。
下一刻。
唰——
白疏寒赶忙坐直身体,她有点慌乱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道:“待会儿不许乱想,也不许乱说!”
白疏寒出言威胁。
因为她一直在穆青的面前,都是长嫂如母的定位。
短时间她肯定是改不了的。
穆青笑笑:“啊?什么?刚刚发生了啥,我啥也不知道。”
白疏寒:“傻样儿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要我再扑你一次。”
穆青:“好呀好呀好呀。”
老太君的肩挑八房,就是宗法明理,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
理论上来说。
穆青是可以对白疏寒……
“哎呀,痛痛痛。”
“知道痛就好,看来脸皮还没有城墙那么厚。”
“我一向脸皮薄。”
“你可算了吧,回头一起喝酒,你六嫂估计快睡着了,嘿嘿!”
白疏寒也挺有意思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沈苓面前喝酒。
会莫名有种偷偷的感觉。
说白了。
都是人性。
无论啥样的酒,都没有偷偷喝的酒美味。
……
次日。
内阁班房。
大理寺卿卫秉宪照例走了内阁咨文的流程。
即。
内阁首辅杨崇正当面给卫秉宪施加压力。
同时传达太后的意思。
“卫大人。”
首辅杨崇正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昨日太后亲口与我说,穆青于太庙门前,高呼申冤无门,是要将哀家置于何地?是要将先帝置于何地?是要将大雍列祖列宗置于何地?卿家今日若判他无罪,明日岂非要判哀家这个国母,有罪于天下?”
大雍以忠孝治天下。
因此。
只要忠孝二字在上。
昭圣太后的国母身份,就是无敌的。
天下臣民。
皆是她的子民。
谁敢忤逆她意。
便是不忠不孝。
“望杨首辅回禀太后,臣……定会秉公办案,绝不寻私,一切皆依国法典章,祖制明文!”
卫秉宪拱手道:“还望太后安心,勿要因为此事,影响御体康健。”
卫秉宪的回应很官方。
反正他定会按照国法、祖制去判。
该有罪便是有罪!
该无罪便是无罪!
“嗯,太后正是此理。”
杨崇正满意点了点头,道:“只要卫大人身为三司主审官,别受到什么掣肘考量,太后也就放心了。”
杨崇正的言下之意,是希望卫秉宪不要兼顾辽东民乱。
宵小乱象!
谜朝廷弹指便可镇压!
有什么好怕的?
当务之急!
杨崇正就是要把穆王府彻底搬倒,永久性的收回辽东兵权!
若是失去这次机会。
以后再想操作。
可就更加的难上加难了。
如此。
三司主审官卫秉宪在内阁咨文结束以后,他便回到了大理寺。
然而。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锦衣卫指挥使陆钧又来亲自跑了一趟,并把一则则奏报,交给了卫秉宪。
“卫大人,这都是陛下的意思,还望你能够细细体会,领略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