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孔白冷哼一声,道:“可北离王女后续又当众澄清了,她是受你蛊惑胁迫,这才不得已妄语为证,之前所言,皆不作数!”
萧妙音与北离使团也在赶来京师的路上。
估计今日便会抵达。
再加上朝廷允诺,破格准许萧妙音于会审列席。
那么她的证词,便是至关重要的。
“孔老夫子,请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穆青沉声输出:“北离王女改口反复,原因何在?”
“她一介女流,真能自己做主吗?”
“你当北离岐王是空气啊?”
“岐王如今陈兵施压,欲取本公性命,恰恰说明岐王视本公为威胁,只为将我除之而后快!”
“对此,本公何所惧也!?”
“世仇大敌,视我为眼中钉,此乃本公之荣耀!”
……
穆青言之凿凿。
他的辩解,总体上绝对是合乎逻辑的。
萧妙音反复无常。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其次。
北离岐王操之过切的陈兵于外。
也能说明很多东西。
孔白闻言,他选择了拐着弯钻空子:“北离王女反复,说明那夜是真的受惊了。至于北离岐王出兵三万施压,他的女儿出使大雍被打了,他自然得出兵施压,合情合理……”
“屁话!这要是合情合理的话,那本公父兄死在岐王之手,算什么!?”
穆青步步紧逼,他彻底动了真怒:“说!你继续说啊!本公只是在迷香失智的状态下,鞭打了世仇王女,结果岐王便要陈兵施压,欲取我性命。可我父兄七条性命,全部为国捐躯,尔等读书人却是绝口不提,充耳不闻!现在更是要帮着敌国大将,问罪审判于本公!”
穆青越说越气。
真是特么的憋屈啊!
好人就活该被拿枪指着?
“好啊!你们真是好的很啊!”
穆青气极反笑:“依本公之见,你们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胳膊肘子往外拐,吃里扒外,阴连外邦!沙场忠烈,边塞忠魂,你们置若罔闻,提都不提。敌国指控,你们争相附和,无一质疑!这算什么?这就是我大雍的读书人吗!?”
穆青张开双臂。
环顾八方!
他这一声质问。
绝对是振聋发聩。
这就是我大雍的读书人吗?
不维护本国忠烈!
却附和敌国杀神!
堂堂国子监!
就这点觉悟吗?
“竖子猖狂!休要偷换概念,胡言乱语!”
孔白颤颤巍巍的直指穆青,道:“国子监上下,今朝伏阙请愿,皆是为了九边百姓,为了两国互市盟好,为了和谈……”
“去特么的和谈!”
穆青暴怒狂吼:“和谈是打出来的,不是谈出来的!!”
孔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