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礼又无赖。
没办法!
辽东那嘎达,不比江南的鱼米水乡。
因此。
穆青若是见到杨首辅,他定然也会撇撇嘴的瞧不上。
一天到晚礼仪规制。
你是首辅。
老子还是国公呢!
你比老子牛逼到哪儿去?
此刻。
太庙门前。
穆青索性两腿一蹬,扯着嗓子高喊:“申冤无门!申冤无门啊!求太后赐死,求太后成全……”
随着穆青的声音直冲九霄。
午门前。
国子监乡试解元闻言,瞬间急眼。
此番他负责领头伏阙请愿。
岂能被那个辽东无赖给比下去!
不能再这么颓废了!
他们还得哭的更大声!
“诸位!”
“我辈十年寒窗,读的是圣贤书,守的是君臣义!
“今朝武弁跋扈,凌虐于文臣之上,若是不争,必当国将不国啊!
“哭!”
“咱们必须大声哭!”
“为天下正道而哭!”
……
国子监解元振臂高呼,立马群起响应。
下一刻。
午门伏阙。
声震京师!
国子监这下又要露脸了。
与此同时。
穆青听到动静,无名火起!
他索性大骂反驳。
“麻勒个巴子的!”
“谁说的今朝武弁跋扈?”
“给老子站出来!”
“我父兄为国战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我七个兄长埋骨边关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现在倒好,一个个穿着青衿,跪于午门,张口闭口天下正道!”
“你们也配!?”
……
穆青骂的非常狠。
同时他说的也是大实话。
他的忠烈之名是不是事实?
他的冤屈是不是事实?
娘希匹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哎呀!”
“太祖高皇帝在上!”
“列祖列宗在上!”
“北离三万铁骑,现在都陈兵于国门正前了!”
“结果那些个国子监狂生,还在想着杀了我这个英烈遗孤,以求北离退兵?”
“太祖高皇帝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所谓众正盈朝,不过就是腐儒当政罢了!”
“狂生误国!”
“腐儒狂生污我大雍啊!”
……
穆青各种扯着嗓子高喊。
他时不时还把太祖高皇帝给搬出来。
惹得午门处的众多狂生,气的频频跳脚!
“咯咯!”
几位嫂嫂轻笑不已。
她们现在越发觉得,自家青弟果然有本事。
看把那些个儒生气的。
哼哼!
气死他们!
一群只会张口闭口天下正道的垃圾儒生。
与此同时。
左掖门前。
首辅杨崇正听到穆青的那句……众正盈朝,狂生误国……
他的脚步微顿。
秉笔太监韦枫见状,他微微拱手道:“杨首辅,太后当下估计已经快到东暖阁了。”
“嗯,进宫。”
杨崇正克制了一下情绪。
他没必要急着去找穆青的麻烦。
且让那个辽东狂蛮继续猖狂一阵子。
待他谒见完太后。
便可正式处置问罪于穆青了。
哭庙要君?
其罪当诛!
而且还要连带前任为国捐躯,配享太庙的穆老国公,也得削去一切尊荣!
只要此番搬倒了辽东穆王府。
没了走私暴利串联起来的勋贵关系网。
京师诸多武勋。
就再也没法与文官派系相抗衡了。
如此。
首辅杨崇正抬步入宫。
午门前。
领头的国子监举人站了起来,他发怒道:“忍不了了,辽东狂蛮,安敢在太庙门前辱骂我等?”
此言一出。
一呼百应。
“走!把他拖过来,岂能让他干扰太祖清静!”
“就是就是,还无法无天了?”
“我们也去太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