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合欢香中的春风渡。”
“小公爷,你确定要在父兄大丧期间,与我这仇人之女,破戒欢好吗?”
……
熏香缭绕,美人娇嗔。
穆青闻声只觉一阵头痛欲裂,大雍朝……父兄丧期……
随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自己堂堂特种教官,竟穿越成了一介勋贵纨绔。
并且父亲与七位兄长全部战死,如今的穆王府,只剩下了他一个男丁。
同时。
穆青面前的美人名叫萧妙音,北离岐王之女,精通佛学,此番乃是跟随北离使团,前来送回他父兄的尸体,以示吊唁之诚。
意图以此示好,图谋休战,签订和约。
说白了。
大雍和北离在战场上打归打,但外交层面还是没有断开的。
另外,他的父兄正是死于北离岐王之手。
萧妙音说的没有错。
两人之仇。
不共戴天!
当此极其敏感的大丧之际。
举国默哀!
辽东家家戴孝。
如果穆青身为新任穆国公,不顾父兄之仇,不顾国体邦交,在怀远驿馆,把北离王室吊唁特使萧妙音给强行推倒了。
这是什么概念?
负国负家!
不忠不孝!
父兄还在丧期,就急吼吼的跟仇敌之女上床,这要是传扬出去。
都不用朝廷问罪。
恐怕老太君都得举起龙头拐杖,大义灭亲!
以保全穆王府世世代代的清誉。
“你想害我?”
穆青横眉质问。
萧妙音中了春风渡良久,只见她粉面含春的道:“你搞错了,我从来都没想让你死。我是王女,亦是使臣,如果出使他国传出风流韵事,何其耻辱,我也是受害者!”
穆青稍做思索:“确实,你父王巴不得我这个纨绔坐稳辽东,对北离毫无威胁。看来今夜能在怀远驿馆布局的幕后黑手,九成九在大雍朝堂,他们想要除掉我,进而夺得穆王府的兵权!”
萧妙音闻言美目微侧:“没想到,你居然还能看破这一层。”
穆青翻个白眼:“我很笨吗?”
萧妙音莞尔:“你可是出了名的辽东第一纨绔……”
“多谢夸奖!”
穆青扯了扯嘴角:“说起来真是讽刺啊!你我之间,本是国仇家恨,仇深似海,结果你却想着保我,反而大雍的庙堂诸公,各个想我死。”
北离岐王觉得他是废材,遂想留着他。
大雍庙堂觉得他是废材,于是暗中布个局,打算彻底夺了穆王府的兵权。
你还别说……
这真是相当合理。
仇敌不似仇敌!
忠良不似忠良!
好一个众正盈朝。
说白了大家都是衣冠禽兽。
所谓的庙堂清流,未必就比他这个辽东第一纨绔干净。
“突然感觉你还蛮聪明的,不会以前你的纨绔姿态,都是在藏拙自污吧?”
萧妙音表示她要对穆青刮目相看了。
穆青耸了耸肩:“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不反对。”
“好吧。”
萧妙音说着便开始用玉足豆蔻,蹭来蹭去:“入此死局,我是没什么办法,你说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
怀远驿馆外面。
嘭嘭嘭——
府衙标营甲士的金戈之音,开始密集响起!
幕后黑手要收网了。
寝阁内。
穆青握拳定神道:“为今之计,只剩下一个办法能够破局,你抗揍不?”
“啊?”
萧妙音闻言呆呆的道:“你……你这种男人的小癖好,岂能破此必死危局?”
有很多男人就喜欢在欢好的时候,各种下黑手。
也有女子喜欢被虐。
越虐越爽。
萧妙音略有了解。
但她绝对不是那样的放浪女子。
天地良心。
她一点都不喜欢被虐,亦或者挨打。
“你想哪儿去了!”
穆青扶额无奈的道:“我问你,咱俩是不是血海深仇?”
萧妙音连连点头:“我父杀了你的父兄,国仇家恨在上,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穆青握了握拳头:“那我今夜抹黑潜入你的房间,为父报仇,为兄解恨,有没有问题?”
父债女还!
岐王杀了他的父兄。
他先在岐王之女的身上,收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