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泽抬眼看向其他人,目露些许歉意,“做为教授,我无法帮他,但又不忍心看着她一天一天的这样沉睡,所以,我离开了这边。”
“您完全可以将实情告诉我们的,这样我们还能想想办法。”纳威小声嘟囔了一句。
“办法?你们知道星盘对马人部落意味着什么吗?”费伦泽说道,“它的安全比马人战士的生命更重要,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次,要不是曾经是族长的候选人”
费伦泽摇摇头,“退一步讲,你们知道了又如何?当时你们四个一个重伤,一个昏迷,就剩你和西奥多,真让其他人认为你们有窥视的心,把你们扔到草原上去,你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
纳威想了想确实如此,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想到连绵数天的大雨,要是没有容身的地方,他个西奥多能撑下去,罗恩和阿斯托利亚可不好说了。
“那怎么现在又说了。”纳威问道,“是因为哈利和德拉科来了后您觉得我们被扔出部落死不了了?”
“是因为哈利在英国魔法界的地位和德拉科能制作精灵魔药的能力。”西奥多的语气虽是淡淡的,但他一想到在那种情况下,马人们要是将他们赶走,那罗恩是不是就真的要
终是没忍住,他平淡的语气中夹杂了些许嘲讽,“我们的影响力和本事都还欠缺太多,入不了”
“西奥多,”德拉科打断西奥多的话,“不要说些没有意义的话。”
西奥多闭上嘴,将脸扭到一边,从罗恩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咬紧的下颌。
哈利见气氛有些尴尬,接过话头:“不论是蒂尔达族长还是您,都在强调星盘的重要性,可是,能用星盘来收纳的幽影蕨,对马人来说,不是应该更重要吗?”
费伦泽的目光忽然飘向了在风中摇曳的竹林,仿佛透过层层枝叶,看到了遥远的星辰之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沙哑,
“幽影蕨”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尾音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据记载,幽影蕨是马人部落与星辰对话的媒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而神秘,仿佛沉浸在了遥远的回忆中。
“我年轻时,观星的天赋在同辈中算是比较好的,因此我也是那一年族长的候选人之一。
在老族长的要求下,所有的候选人都要熟记部落留存下来的不多的文献。
其中一本有这样的记载:幽影蕨在星光照耀下开花后,它的叶片会透出淡紫色的光晕,每一根叶脉就是一条通往星界的小径。”
“那时老族长告诉我们,幽影蕨的根须扎在大地深处,汲取的不是土壤的养分,而是地脉与星辰交汇的能量。”
“马人天生能观星象,但这份天赋就像蒙尘的宝石,而幽影蕨,就是擦去尘埃的布。它能让最迟钝的马人读懂星轨的低语,能让模糊的星象预言变得清晰如白昼。”
说到这里,费伦泽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向往:“更重要的是,它能让我们穿透一切虚假的屏障——迷雾、幻象、甚至是人心的伪装。在幽影蕨的指引下,我们能看到事物最本质的模样,能分辨出朋友与敌人,能在混沌中找到唯一的真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众人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对于马人来说,星盘是守护幽影蕨的圣物,而幽影蕨,是马人提升能力的,就像巫师的魔杖。”
“那为何不将它拿出来?”哈利疑惑,“如果每个马人都有这样卓绝的能力,星盘的用途其实也没有那么大了。”
费伦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器里挤出来的:“因为幽影蕨的力量,会让贪婪的种子疯长成吞噬一切的荆棘。”
他抬头望向竹林深处,阳光透过叶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看见了那段被血与火浸透的历史。
“几个世纪之前,部落诞生了十位天赋极高的马人。他们成年后在部落里被尊为‘星穹十贤者’。”
“他们是星辰的宠儿,是部落的荣光,每个马人提起他们的名字都会低下头,用蹄尖轻叩地面以示敬畏。”
“可马人之外的族群口中,他们有个更刺耳的称呼:‘血蹄十煞星’。”
“他们中最厉害的一位成为族长,在幽影蕨的加持下能窥见未来的碎片,他看到了马人部落统治整片大陆的图景。”
“于是,在他的号令下,‘星穹十贤者’带领部落开始了疯狂的扩张。”
“他们的马蹄裹着风,举着裹着星辰力量的长矛,箭指支出没有生物可以逃脱,战争的火焰从草原边缘烧到了远山之外。”
“那时的马人部落,盛到什么地步?连最凶猛的草原巨狮见了我们的图腾旗都会匍匐后退,精灵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