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向我们进贡星晶。”
“可‘星穹十贤者’们不满足,他们的眼睛在幽影蕨的光芒里越来越亮,野心却像黑洞一样越来越大。占领整片草原后,他们望着更远处的森林与河谷,说那里的星辰轨迹,也该由马人来解读。”
“远征军出发那天,整个草原的风都在为他们送行。青壮年的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星穹十贤者’走在最前方,他们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每个马人都坚信,他们会带着更广阔的土地回来。”
费伦泽忽然停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过了许久才哑声道:“他们离开的第三天,天塌了。——是真的塌了。”
“没有任何预兆,大地突然像被巨锤砸中,裂开的沟壑能吞下整座房屋。原本温顺的河流像被激怒的巨蟒,疯狂地撕咬着河岸,一夜之间改道的河水冲垮了半个部落”
“幸存下的马人记载下那时的天象,后来经过解读,那场灾难是天地对贪婪者的惩罚。
星穹十贤者们试图用幽影蕨的力量强行扭曲星轨,想让所有族群都臣服于马蹄之下,结果受到了天罚。”
“远征军再也没有回来,没人知道他们是被崩塌的山脉掩埋,还是掉进了改道的河流里。更可怕的是,原本开阔的草原突然被凭空升起的山崖围住,湍急的河流像锁链一样将剩余的马人困在中间。”
费伦泽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剩下的老弱马人,连拿起长矛的力气都没有。那些曾经被马人战士驱赶践踏的草原生物——巨狮、毒蜥、甚至是啃食骨头的秃鹫,它们竟然放下了彼此的敌视,开始疯狂反扑。它们只有一个目的杀死马人,破坏幽影蕨的种植地。”
“老弱病残的马人们像被圈养的猎物,只能看着同伴被撕碎,看着部落的篝火一个个熄灭。”
“最后,年老的上一任族长为给马人族留下延续的火种,当着所有人的面毁掉最后一片幽影蕨,从此马人的眼睛再次蒙上薄纱。”
“马人一族换来喘息的机会,老族长带着他们退到草原的边界,在夹缝里找到了一条生路。”
“然而等一切安定下来,老族长死了,只留下一个星盘,年轻的族长他和他的远征军再也没有回来,而剩余的马人没有人知道打开星盘的方法。”
“渐渐的,这个故事就像一个传说,为了星盘的安全,也只有族长和族长候选人知道幽影蕨的存在。而我、西蒙、索恩便是蒂尔达同届的族长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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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或许这真的是马人部落的一次机会?
就在所有人都震撼于费伦泽所讲述的这段马人波澜壮阔的历史中,心神震颤之际,德拉科突然问道:“同一届的族长候选人之间,年龄差距会如此悬殊吗?
费伦泽的目光转向德拉科,深棕色的眼眸中上一秒还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下一秒便已归于平静。他眉峰微挑:“我以为你们早已知道答案。”
“是的,只是再确定一下。”德拉科双臂环胸,食指蜷起抵在唇下,“那就是说如果有了幽影蕨,你们其实并不是那么需要星盘。而且——”
德拉科微眯了一下眼睛,“一个靠吸食使用者生命的魔法道具,在我们那被称为黑魔法物品,会被魔法部没收和销毁。”
费伦泽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勾了勾唇:“只有真心甘愿为族群牺牲的人,才能被星盘选中成为族长。我们都不及他。”
“他的确是位伟大的存在。”德拉科浅灰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费伦泽,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那位连性命都愿为族群舍弃的族长,若看到如今年轻一代的族人中,涌现出这么多缺乏天赋的孩子,恐怕会无比痛心吧?”
费伦泽不自觉地抖了抖鬃毛,微微蹙眉:“你是想用这个来劝说蒂尔达吗?这行不通。”
“为何?”德拉科追问。
“星盘里只有种子,没人知道它还有没有生命,”费伦泽说道,“就算它没死,那该如何种植?它成长的时间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