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纪人回想了一下,“对方是派委托来办理的,后续应该也是这个人直接跟我们打交道。吴小姐您在担心什么?只要他愿意给钱,管他谁是谁。”
这么一想,也是。
吴漾没再多问,“那具体你跟他聊吧,约好过户时间再通知我。”
她虽然也是全权委托,但还需要签个字。
挂断电话,她心情那叫一个好。
去浴室放了个热水,泡澡。
一切都在往预想的方向发展,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远离谢瑾洲了?
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她竟然就在温水和泡沫的包围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吴漾是被冷醒的。
浴缸里的泡沫消失,水已经彻底凉透。
她打了个冷战,颤颤巍巍地从水里爬出来,又冲了个澡。
等回到卧室,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个没完,脑袋也昏昏沉沉,像被什么人打了一样。
难不成这就是乐极生悲?
她吸吸鼻子,还想着睡一觉就好。
结果闭上眼睛不久就陷入昏迷。
晚上七点,谢瑾洲忙完工作回来,客厅里没有开灯,吴漾的包还歪歪扭扭放在沙发上。
他眉头微皱,抬脚走过去。
拿起包,目光又不经意扫过垃圾桶。
没有外卖垃圾。
所以,她没吃饭?
谢瑾洲转脚去主卧。
仍然是一片漆黑,要不是门口的拖鞋不在,他几乎要以为吴漾出了门。
往床上看去,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山丘蜷缩着身体,零散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女人一动不动,像是睡得很熟。
谢瑾洲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转身,准备去浴室。
才走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点漆般的眸子再次看向大床的方向,下一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吴漾?”
没有回音。
谢瑾洲眉头皱得很紧,伸手去摸她的脸。
滚烫的温度朝掌心袭来,她在发烧。谢瑾洲打开床头灯,这才发现女人的脸如同被火烤过,红得惊人。
他呼吸一滞,马上拿手机打电话,“给我带个私人医生过来,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