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谢瑾洲是恢复记忆后才知道夜色是她的,也正因如此,他感觉自己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气之下直接让人收购了夜色。
记忆里男人冷漠的眼神像针一样刺进她心里。
吴漾干脆心一横,双手死死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真的,我发誓!”
“这个酒吧是我大学创业的时候就开了,谢鸢知道呀,而且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我一直隐瞒身份就没有任何应酬对不对?”
她搂得很紧,只能听见期期艾艾的声音在他胸口传来。
谢瑾洲闭了闭眼,颈部经脉跳动,“漾漾,先松手。”
“我不……!”
松手他打人怎么办?
吴漾秉着缠人不犯法的原则,娇柔的腔调说着靡靡之音,“你先说不生我的气,谢瑾洲你最爱我是不是,爱我就不能生气。”
这一刻像回到了过去。
他刚从医院出来那段时间,她就是这样。
胡搅蛮缠,也不听任何道理。
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不高兴的时候马上要哄,她才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心情,反正她是祖宗,你得供着。
她柔软的手臂抱着他的腰,晃一晃。
“谢瑾洲,你说话。”
“好。”
“……”
男人猝不及防开口,吴漾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抬头,巴巴地望着他,“真的不生气?”
“嗯。”
谢瑾洲摸摸她的后脑勺,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缓声道:“不过以后,我不希望漾漾还有事情瞒着我,同不同意?”
她敢不同意么?
吴漾点头。
“还有秀水那套别墅,不要卖了。”
“……”
这话题,是不是跳得有点远?
吴漾结结巴巴,“为、为什么?”
“不是给了你一张卡?想要什么就买,要现金找安娜,让她直接给你转。”男人嗓音沉沉,说温柔吧,又觉得每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腔调。
“我……”
她现在哪里敢像从前那样花谢瑾洲的钱?
吴漾松开手,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卖车卖房的钱已经够填股市的窟窿了……其实我酒吧的收益还不错,我以后可以自食其力,总花你的钱,他们说我是金丝雀怎么办?”
“嗯?”
谢瑾洲眉头皱得很紧,“哪个他们?”
“就……你的朋友,我的朋友。”
吴漾感觉他脸色不大好,又说:“还有谢鸢,我跟她毕竟是最好的朋友,总不能给小姑子买礼物,还要用她哥的钱。”
“她也没完全自食其力,有什么资格说你?”
“……”
这能一样么?
吴漾跟他说不清楚,但难得态度强硬,说:“我不管,我不想一直依附你活着,我也想好好工作,这样就算有天离开你也不至于是个废人,不是么?”
谢瑾洲眸光湛茫,沉默。
在她后脑轻抚的手也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吴漾稍稍抬头,下午的阳光被外面的建筑折射过来,投在他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眉梢微拧,冷硬的脸部线条像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刚想说话,就听到他短促的笑了声。
“可以。”
两个字,意味不明。
他突然退开一步,双手落进西裤口袋,“我等会儿还有个客户要见,安娜送你回去。”
说完,转身出去。
吴漾看着他的背影,咬住嘴唇。
刚才哪句话又得罪他了?
她摇摇头,也管不了那么多。
反正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在谢瑾洲又发疯之前,她得尽快把钱都转回国外账户。
没过一会儿,安娜进来。
“吴小姐。”
她礼貌的点了点头,“谢总让我送您回家。”
“不用,我自己会开车,你忙你的吧。”
安娜皱眉,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是谢总的吩咐,还希望吴小姐不要让我为难。”
吴漾有些无力,她不明白,开车这种小事为什么非得让人跑一趟?
她沉了口气,“那走吧,麻烦你。”
坐电梯下一楼,
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高跟鞋此起彼伏的声音。
吴漾走在后方半步,侧目就能看到了女人冷艳的脸,短发随着动作微微荡漾,却没有丝毫柔和之意。
“安娜。”
她没忍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