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种每天都充满新鲜的感觉,让他开始产生期待。
想她。
想见她。
更想在床上弄死她。
那是之前的吴漾。
这两天她像换了个人,躲着他避着他就算了,竟然还开始卖房卖车。
她想做什么?
还是看上了其他人?
谢瑾洲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张脸深邃分明,双眸如望不到边的银河,深暗重重。
——
吴漾很不想和谢瑾洲同床共枕,但有了前面的经验,她已经知道这人赶不走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要完全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她能做到吗?
吴漾咬着嘴唇,躺在床上双手拉住被子,一会儿盖过头顶,一会儿拉开。
就这么一开一合,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浴室的门什么时候打开了都不知道。
谢瑾洲站在门口,看着她。
那女人正面而躺,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光动作像个漫不经心的河蚌。
他发现自己胸口刚才还悬浮的阴霾,竟然就那么……没了。
须臾,牵动嘴角,走过去。
其实他站在那里,吴漾想忽视都难。
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刻意,所以只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谢瑾洲一把抓住被子一角,略微歪头。
“还不困?”
“……”困。
是她不想睡么?
是催命阎王就在旁边,她光是想想就头悬梁锥刺股。
吴漾抬眼,正对面就是男人十分标准的六块腹肌,仿佛还有没擦干的水珠,散发着浓烈的诱惑力。
她瞳孔骤然一缩,无关其他,这种视觉冲击像是要把鼻血冲出来了。
谢瑾洲弯了弯嘴角,在旁边躺下。
他的手臂修长有力,自然而然伸过去搭在女人腰上,一搂,把她卷进自己怀里。
吴漾下意识想挣脱出去,却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就在耳边,“乖宝,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