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厨房,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量身剪裁的西裤,从背后看去,肌肉匀称结实,宽肩窄腰的身材让人垂涎。
光线柔和,仿佛笼罩着一层暖色的光晕悬浮在他四周,恍惚间把他的身影归置在近乎迷幻的温柔里。
但吴漾知道这都是表象。
温文儒雅的外壳褪去之后,这个男人比所有人都要狠。
她有些如坐针毡,赶紧起身挪过去。
“需不需要我帮你洗菜?”
“不用。”
谢瑾洲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温柔犹如远山晨雾,缥缈得随时都会化开,“你乖乖坐着等吃饭就好。”
吴漾愣是在灶台边站着陪了他一个小时,偶尔递个碗,偶尔拿个盐。
等饭菜上桌,她还十分主动的盛饭。
谢瑾洲看她的眼神越发诲谟。
漾漾什么时候做过这些?
往常她都是坐在位置上等伺候,偶尔还会颐气指使使出些骄纵性子,更别说盛饭盛汤了。
谢瑾洲灼灼的目光盯着她许久,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吴漾感受得到他的目光,那种感觉如芒在背,让人本就紧张的心理越发没有底。
她闷着头吃饭。
“慢点吃。”
谢瑾洲抽了张纸巾,伸手过去想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吴漾下意识往后一躲,“你干什么?!”
她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惊恐、防备,唯独没有爱。
谢瑾洲眸色微沉,低哑的声音说:“弄脏了。”
“我……我自己来。”吴漾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惊魂未定地拿过纸巾,边擦着嘴角边胡诌:“我下午看了部恐怖片,还没回过神来,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看到了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危险重重。
谢瑾洲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哦了一声,“看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