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吃喝了。
可纪夫人给纪长兴安排的路,未必就是纪长兴喜欢的。
沈绿珠心里叹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郎!”
姜固安从楼中楼出来,看到赵烈三人打马而过,连忙策马追上去,拭着额头的汗,叹了一口气,“我连楼中楼都找了,你说老纪还会去哪?!”
纪长兴与他们一向要好,姜固安把能想到的纪长兴会去的地方都找了,还没找到,那就只剩下那一个地方了!
赵烈用力夹了一下马肚策马狂奔:“我知道他在哪!走吧!”
姜固安连忙打马跟上去!
他都纳闷了,不是,整个燕州城他都快翻过来了,还漏了哪里?
却见赵烈一马当先,直接领着他们出了城,往城郊而去!
老纪出城了?姜固安心里‘我靠’一声,难怪他在城内都找遍了,都没找到老纪他人!
太阳彻底落了山,藏起最后一抹余晖。
夜色朦胧,赵烈一行人跑到一处山坡下,远远地,就瞧见一匹被拴在树下的枣马,正悠闲地打着响鼻。
纪长兴果然在这!
赵烈翻身下了马,姜固安也跟在他身后下了马。
两人抬头看着眼前这被风吹过的山坡,看着山坡上那密密麻麻矗立的墓碑,一向吊儿郎当的两人,都不禁神色肃穆起来。
这片青山上,埋的都是征战沙场的铁骨英雄。
自然,纪长兴的父亲,后来也是长眠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