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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已经分封出宫开府建牙,不住宫中,他比太子稍晚一点离座,
才出延英殿,却瞧见金淮序和小太子那边有动静,不禁眯了眯眼睛。
他眼底闪过一点玩味的光,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打听打听!”
上一次小太子胡乱找了个由头惩罚金淮序,父皇可是发了好大脾气,命小太子在东宫闭门思过。
小太子绷着小脸,朝冯德恩示意。
冯德恩当即讪讪地上前接过木匣:“小金大人言重!小金夫人有心了,东宫并不急用……”
金淮序并不听他解释,只后退一步,再次拱手:“殿下吩咐,内子自然不敢怠慢,希望此十卷《女诫》,殿下能用得上。”
小太子堂堂储君,用得上什么《女诫》?
探花郎巧舌如簧,想打小太子的脸罢了。
百官还在陆续退场,小太子纵使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也不能在此发脾气,否则储君失德,难免被人大做文章。
他只好绷着小脸,淡淡地“嗯”了一声,领着冯德恩等人离去。
那厢,
安王殿下在宫中的耳目很快就查到发生了什么事。
安王听完耳目回禀,当即扯了扯嘴角,眼珠子一转。
金阁老是块硬骨头,怎么也啃不下,可若是金淮序与太子有了嫌隙,他是不是可以趁机而入,拉拢金淮序?
金淮序如今官职不高,拉拢金淮序,可不比拉拢金阁老容易?
他若是有首辅和次辅支持,相当于得到了整个内阁的支持!太子还有何可惧?
正这么想着,他回头朝金淮序看去,却见金淮序跟在百官身后出延英殿,下台阶时一个不察,竟踩空了台阶,从台阶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