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知夫人今日……有何指教?”
    一句话,惹得金雨玲和姚婉宜都笑起来了。

    大嫂长得这么美,性子又这么温柔,说话更是软声细语的,怎么会做出这种打夫君的事?

    金雨铃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大嫂真想打大哥出气的话,等会儿我给你买鸡毛掸子去!”

    她说这话原本只是想哄沈蓝珠开心,哪成想沈蓝珠居然笑眯眯应下了:“好啊!”

    回府的路上,金雨铃看着大嫂手里的那根鸡毛掸子,默默说了声大哥对不起!

    可怜的金淮序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回到蕉声院,就看到她的小夫人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指着大将军的脑门,叉腰骂道:

    “我让你到处沾花惹草!”

    说一句,手中鸡毛掸子就敲大将军脑壳一记。

    金淮序站在门口,预感大事不妙,脚步往后一退……

    沈蓝珠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当即笑眯眯朝他看过来:“夫君回来啦?”

    “咳咳……”金淮序伸手握拳放到嘴边清咳了两声,才抬脚跨进门槛,“夫、夫人……”

    沈蓝珠拿起鸡毛掸子朝罗汉榻一指:“夫君,你坐呀!”

    金淮序磨磨蹭蹭靠近罗汉榻,正襟危坐:“不知夫人今日……有何指教?”

    沈蓝珠拿着鸡毛掸子围着他转了一圈,忽地站定:“伸手!”

    金淮序不明所以,却还是心肝颤颤地摊开双手。

    “啪!”

    猝不及防地,沈蓝珠拿起鸡毛掸子结结实实给了他手心一下!

    金淮序:……???!

    他年少聪慧,读书时也甚少有被先生打手板的时候,没想到如今及冠了,还要招夫人的打……

    金淮序简直惊呆了,可怜兮兮抬头:“不知为夫哪里又惹夫人生气了?”

    沈蓝珠俯眼瞪他,鸡毛掸子往榻上一摔,没好气道:

    “今天出门没翻黄历,竟又遇到了余芙!她到处嚷嚷贬低我是个继室!话里话外我都比不上她姐姐!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如果不是金淮序,她如今可能已经嫁给扬州的某个好儿郎当正妻,哪像现在这样遭人非议!

    “我的错,”对此事,金淮序真的无法反驳,心里对沈蓝珠也是真的亏欠。

    他生怕她气坏了,忙又将鸡毛掸子塞回她手中,真诚地说,“要不,夫人再打我一下出出气?”

    沈蓝珠:……

    沈蓝珠只是跟他闹着玩的,哪真敢打他呀,狠狠抢过鸡毛掸子,瞪了他一眼,将鸡毛掸子咚一声插到高架的瓶子里,板着小脸:“胡闹!”

    金淮序冷不丁被口水呛了一下,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呛得通红。

    看着沈蓝珠离开的背影,金淮序有些忍俊不禁。

    他的小夫人,怎么这么可爱?!

    金淮序坐在罗汉榻上,暗自笑了半天,许久后才平复下来,手指搭着炕桌轻轻敲了敲,眸色渐深。

    又是余芙……

    她真当他金淮序对谁都是这么好说话的么?!

    入夜,两人躺在床上各自抱着一床被子,沈蓝珠脸朝外背对着金淮序侧躺着,往外挪了挪,隔出一条‘银河’。

    金淮序心里有些忐忑,就着帷幔外头微暗的烛光,试探地喊了一声:“蓝儿?”

    沈蓝珠不想搭理他:“我睡着了!”

    金淮序心头突突直跳,忽地翻身坐起来,伸手将沈蓝珠扶了起来,一脸紧张抓着她的手,语气很是颓丧:“蓝儿,对不起……若是你还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你、你别不理我……”

    沈蓝珠眼睛一挑,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

    金淮序吓坏了,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蓝儿……”

    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沈蓝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嗔了他一眼:“笨!”

    金淮序见她笑了,嘴角也跟着微微一翘,可是他又猜不到她心里是怎么想,一时抓心挠肝。

    他怕余蓁余芙的事成为她的心里的疙瘩,一时更紧张了一些,仿佛在等待她的审判一样:“你可还生我气?”

    沈蓝珠轻轻甩开他的手,傲然抱胸:“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生的,是余芙的气罢了!”

    她不屑地冷嗤一声:“这余芙心术不正,屡次到我面前挑衅,其实她为的哪是她姐姐?我若真生了你的气,那才是着了她的道了!”

    而且金淮序与余蓁并无夫妻之实,也没有对余蓁余情未了,沈蓝珠若真的非要跟一个死人计较,那以后他俩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金淮序心脏一时冷一时热的,怔怔看着沈蓝珠,眼中含着无限柔情:“夫人……”

    夫人如此聪慧,是他小看了夫人。

    沈蓝珠被他这么直勾勾看着,一时都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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