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来了,连忙转身躺下,嘴里嫌弃道:“哎呀,你烦不烦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金淮序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心里有个地方更柔软了些。
他翘着嘴角慢慢躺下,等沈蓝珠睡着了,才大着胆子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竟有一种做了坏事,但是没被当事人发现的刺激感,金淮序摩挲着指尖,在心里暗爽。
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沈蓝珠醒来时,金淮序已经去衙门上值了。
大将军听到沈蓝珠起床的声音,哼哧哼哧从外边跑进内室,嘴里咬着狗绳,蹲在床边歪着脑袋瞧着沈蓝珠。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将军想出去玩了。
沈蓝珠趿了鞋下床,伸手摸它脑袋,嘴里却突然咦的一声,一脸惊奇地看向大将军脖子——
只见大将军的脖子,戴了根编织的红绳,一个精致的荷包正坠在大将军的胸前。
沈蓝珠伸手将荷包取下,一摸,里头鼓鼓的。
墨书一脸惊讶:“大将军哪来的荷包?”
青竹听见动静走进来,恍然大悟:“奴婢今儿早上瞧见姑爷出门时,去看大将军了!”
沈蓝珠将里头的东西倒在掌心,却见是两颗拇指头大的圆润珍珠!
青竹和墨书凑过来一瞅,惊呼一声:“这样大的珍珠!”
墨书和青竹顿悟,这珍珠哪是送给大将军的呀?分明是姑爷借大将军送给自家小姐的。
没想到啊,姑爷看着一本正经的,私底下也会想这样花里胡哨的法子讨姑娘家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