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瞳孔一震,面色当即涨成了猪肝色。
她心里又羞又恼又屈辱,猛地伸手一把将沈蓝珠推开,局促不安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沈蓝珠弱质纤纤我见犹怜,便以为沈蓝珠软弱可欺,却不曾想沈蓝珠当头就敲了她一棍棒!
余芙羞愤交加,也呆不下去了,这时脑海里却忽地灵光一闪,似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沈蓝珠,突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嫁了金淮序,就讨得了好么?!”
沈蓝珠静静地打量着她,半眯的眸子倏尔间锐利起来!
她这话什么意思?
余芙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看着沈蓝珠似哑口无言,一股报复的快感当即涌上心头。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高楼塌了,她倒要看看沈蓝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她脸上笑容却越来越大,朝沈蓝珠屈了屈膝:“金大少夫人的好意,余芙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余芙先告辞了!”
说罢,她起身,目色沉沉地看了沈蓝珠一眼,转身下了楼。
李小姐和王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逃也似的跑着余芙下去了。
沈蓝珠看着余芙的背影,眸光一暗。
随后目光一移,落在那匹织金缠枝莲湖绉缎上:“青竹,把这匹缎子,好生送到余妹妹的马车上!”
好戏做全套呢,沈蓝珠咬牙,我让你日日夜夜对着这匹缎子,恶心不死你!
“大嫂!”
金雨铃和姚婉宜正在里间与秋娘子看货,听到动静才连忙走下来。
金雨铃抓着沈蓝珠的手,关切地问:“大嫂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到吵架了?”
沈蓝珠摇摇头:“没什么,碰到了余二小姐,下来跟她说几句话罢了。”
姚婉宜心头一跳,忍不住皱眉:“余芙?”
姚婉宜担心沈蓝珠因余蓁的事,与金淮序起嫌隙,忍不住道:“大哥可与你讲了余大小姐的事?”
“大哥心地良善,也是心疼余大小姐的遭遇。他之所以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心安。”她拉着沈蓝珠的手叹了一口气,“他们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你……”
金淮序的品性沈蓝珠还是知道的,她笑了笑:“这是做什么呀?瞧把你俩给紧张的!难不成回去,你们还怕我我打他一顿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