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場。”
“永叔...你太...”文彥博一時無語。
無奈,他只能看向曹倬,希望曹倬能阻止歐陽修胡來。
畢竟,這是個在新黨最如日中天的時候,都敢對著新黨開團的暴躁老哥。
青苗法施行第一年,這位就敢直接上疏說青苗法是惡政,讓青州百姓背上沉重的債務。
曹倬聽著歐陽修的想法,說實話他是有些心動的。
把江南西路的主要官員全換一邊,不僅可以直接斬斷利益糾葛,還能緩解冗官的問題,簡直是一舉兩得。
如果說,換作郭永孝活著的時候,派他去江南西路並由他盯著,曹倬必然會這麼幹。
可現在曹倬自己在汴京坐鎮,江南西路的情況全靠北校事府傳回來的情報和章衡的彙報,終究是隔了一層。
因此,這種過於極端的清算,還是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