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少葷腥。

    曹倬自然是不會吃小灶的，而是來到食堂和將士們一起吃大鍋飯。

    這也是將士們擁戴曹倬的一個非常次要的原因，因為曹倬每次來他們都能加餐。

    雖說平日裡的伙食也不差了，非訓練日管飽，訓練日有肉有蔬菜。

    但畢竟訓練量大，誰又不希望吃頓更好的呢？

    曹倬端著碗，穿梭在大快朵頤的將士們之中。

    那些看到曹倬的將士，本想起身見禮。

    但都被曹倬擺手阻止，示意他們繼續吃就是。

    曹倬掃視了食堂一週，發現一個身材嬌小、有些熟悉的身影。

    曹倬眉頭一皺，便走了過去。

    樊長玉本來在扒著小米飯，見曹倬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

    連忙起身：“都督。”

    曹倬看著她，嘆了嘆氣。

    看來自己離開之後，河北西路那邊也並不是完全就沒問題了。

    樊長玉能夠混到軍隊中，還送到中軍來。

    事情雖然不大，但是性質挺惡劣的。

    禾晏當初能混進平夏軍，是一個非常小機率的烏龍事件，然後被李舜舉介紹入平夏軍的。

    但是樊長玉這可不一樣，河北西路挑選士卒，然後到汴京再篩選一遍。

    結果她都躲過了，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不過有一說一，大周徵兵也並沒有寫明不要女子。

    這就很尷尬了，雖說自古以來，女子參軍是極少數。

    軍隊都心照不宣的只招男丁，在徵兵的時候，自然也不會特意的寫不招女子。

    因此，樊長玉參軍的事情，其實可大可小。

    當然了，前提是，她能像禾晏一樣在戰場上立功。

    並且因為是女兒身，她需要比普通士卒功勞更有含金量、在戰場上表現更生猛，才能獲得認可。

    不過，樊長玉也是有優勢的。

    她是屠戶出身，帶著她的十個夥計一起來的，所以她現在是什長。

    不僅如此，她也是習武之人，一身武藝不差。

    “都督！”

    此時，禾晏也打著飯菜來到了曹倬身邊，看到樊長玉，也愣了一下。

    “禾將軍。”樊長玉絲毫沒覺得尷尬，起身見禮。

    禾晏看到樊長玉的時候，腦子就一團亂麻了。

    怎麼...還有學自己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禾晏也到了二十出頭的年紀，身形也長高了些，不再是之前的小豆丁身材了。

    再加上曹倬開發得當，看上去要比樊長玉挺拔一些。

    “禾晏！”

    “在。”

    “她以後跟著你。”

    “啊？”

    禾晏此時腦子是懵逼的，自己就吃個飯，怎麼就突然多了個手下？

    “都督放心，長玉不會讓您失望的。”樊長玉立刻低聲做出保證。

    曹倬沒有理會，看了看禾晏：“讓孝忠查一下，河北西路是誰在徵兵，讓他滾去養馬。”

    “是。”禾晏點了點頭，也表示同意。

    ......

    這個月還有些事情，橫山羌人酋長感覺自己的位置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