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姑娘院裡請,今天這個場合,那麼多貴客都看著,她不來成何體統。”喬平小聲說道。
最重要的是,萬一讓曹倬覺得自己禮節不到位,失去了信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人要有自覺。
領導可以不在意,但下屬不能不上心。
招待規格和禮節,都必須是最高的。
再說了,大哥在洛陽當人質,而自己則被曹倬看重進了幕府。
這未嘗不是自己的機會,自己飛黃騰達,風頭蓋過大哥的機會。
第一百四十二章 老套的英雄救美
翌日清晨,城外獵場。
曹倬今天沒有帶著大軍出來打獵,只帶上了幾個親衛,還有蕭孝忠和幾個契丹士兵一起出來。
天天帶大軍出來打獵,人受得了獵物也受不了。
現在新軍的戰法什麼的已經基本熟練,不用半個月出來打獵一次了。
曹倬本來也打算減少頻率,慢慢地減少為一個月一次,然後三月一次。
平時,就分批次在軍營裡訓練,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這句話可不是誇張的。
蕭孝忠跟在曹倬身後,心情很是複雜。
這個漢人的高層對他展現出了極大的信任。讓他護衛左右。
這讓他很感動,可以這麼說,如果自己不是契丹人,如果自己的妻女不在中京,他肯定已經投入曹倬麾下了。
自己雖然姓蕭,但哪怕是蕭氏,也有親疏遠近之分。
很遺憾,蕭孝忠就是旁支中的旁支。
所以年過四十了,也只能當二十多歲的蕭多達麾下的中層武將。
蕭多達對他雖說也不錯,但終究是限制了自己發展。
可以預見,自己有生之年,在遼國的仕途也就算到頭了。
畢竟自家老大沒什麼野心,雖說能力不差但是性情如此,也很難立下什麼大功。
老大沒有功勞,就沒辦法上進。
老大不上進,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又怎麼進步?
在他看來,曹倬和蕭多達的性格很像,否則兩人也不會這麼談得來。
但是曹倬比蕭多達多了一些東西,那就是上進心,或者說責任心。
至少他能看到,曹倬在處理公務的時候,是非常認真的。
而蕭多達,在易州的時候心思就浮躁,現在到了真定府,更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獵,要不就是在軍營裡去和將士們切磋武藝。
蕭孝忠都懷疑,蕭多達怕不是故意被俘虜的,好脫離易州那個牢弧?
正是因為這個複雜的想法,這次曹倬主動約他出來打獵。他才會欣然同意。
他知道,曹倬和耶律羅睺的談判早晚會來的。
他也想早一些巴結曹倬,如果曹倬真能讓他留在大周,是最好的。
為此,他不僅和曹倬保持了良好的關係,還展現了極其出色的練兵能力。
河邊,幾個喬家的侍女正在玩鬧著。
笑聲遠遠地傳入了曹倬的耳朵裡。
曹倬循著聲音策馬接近,看著嬉戲的少女和河邊的風景,只覺得心情放鬆不少。
侍女旁邊,一個少女坐在河邊烹茶,看著侍女們的玩鬧。
那是喬圭長子喬平的女兒喬茵,真定的父老都叫她大喬。
大喬身邊,赫然便是昨日才及笄的小喬。
大喬看著身邊有些悶悶不樂的小喬:“怎麼?還在怪我昨日沒露面?”
小喬看了看堂姐:“沒有,我知道你有苦衷。大伯父遠在汴京,你顧慮多一些也是應該的。”
“蠻蠻!”大喬抓住小喬的手,說道:“謝謝你理解我。”
小喬沒有說話,但是看她的樣子,心裡還是不舒服的。
畢竟她們小時候,和親姐妹無異。
昨天畢竟是自己的及笄禮,但大喬卻藉故不來。
姐妹倆不遠處的河邊,一個披髮左衽,蠻夷打扮的男子正在洗著馬的身體。
曹倬被他的白馬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來了興趣。
那蠻夷男子輕輕拍打著白馬,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喬家這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不是比彘嗎?”身邊的蕭孝忠看著那男子說道。
曹倬一愣:“怎麼?你認識他?”
蕭孝忠說道:“他叫比彘,是太保的馬奴。那匹馬,也是太保最愛的馬。說來也巧,和宣徽使的霸影是同一種。”
“嗯...難怪如此神俊秀。”曹倬點了點頭。
身為武將,哪有不愛馬的。
他的霸影跟了他也快四年了,曹倬對霸影一直都是親自照顧。
眼前的白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