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以後能哦。”
“嗯?你說覺醒嗎?應該不會吧,動物系就算覺醒,也不會發生這種本質變化才對...”
“不是,那個號稱領先世界五百年的天才博士貝加龐克有一個推論,認為惡魔果實是誕生於眾生願力之中的。
我們先假設這個推論是真的,那隻要有足夠多的人相信大口真神是會飛的,也許你就真的能飛了。
就算做不到,多耗費些體力說不定也能臨時滯空。”
月步這種技巧純靠體術,克洛伊指的並不是這種方法,能力者自然能憑藉果實能力做到更多的事情。
比如凍結空氣中的水分,用冰提供一個臨時的借力點之類的,本質上和月步是一樣的道理,但還有些區別。
“聽上去有些複雜...”
“你也該瞭解下魚人空手道的,這可是教人感知空氣中水分子的特殊戰術,本來你的能力就是冰屬性,說不定能配合...
應該就是前面這艘船吧?看起來是海軍的船呢。”
根據用途和所屬部門的不同,海軍與世界政府的船隻會有些許差異,但本質上都是同一款式。
而且世界政府有一個很奇特的毛病,熱衷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海軍或者CP部門的船隻,在旗幟上繪製自己的標誌沒什麼問題。
一些執行隱秘咻斎蝿盏拇b,卻要在船帆上寫上巨大的“極秘”二字,食物補給船也會寫上“御飯”。
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艘船是幹什麼的,讓有想法的人可以精準劫掠。
此時克洛伊看到的軍艦,船帆上就有一個巨大的“教”字,擺明了是新兵的船。
“他們好像正在和敵人戰鬥?看起來打過來那兩炮應該是誤傷才對,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應該沒空管我們?”
“不要把自己帶入海偎季S!你身上沒有懸賞,我身上更沒有!就算海軍從我們面前路過,也沒理由動手,除非他們想自找麻煩。
你都被丟過來寄宿多久了,怎麼還改不了這個毛病?”
大和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凱多是個海伲\娮匀皇菙橙耍呐伦约荷砩蠜]有懸賞,被發現是凱多的女兒後,同樣會遭到針對。
加上魚人島對海軍本就有著敵視的態度,大和看到海軍的第一反應一般是先拿起自己的狼牙棒。
“那走吧,這些海軍感覺挺慘的,我就不追究那幾發炮彈的問題了。”
“等等...”
“怎麼了?你要添把火?”
“不是,那個海軍...是老爸的熟人啊...”
“還有活著的海軍跟涅柔斯先生很熟嗎?!”
大和似乎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言論,畢竟按她的認知,和涅柔斯有過接觸的海軍應該死得差不多了才對,又怎麼可能有“熟人”呢?
“按照你的思維邏輯,一時半會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不過...你看看你的右後方,那塊礁石灘看到了嗎?”
“看到了,然後呢?”
“你別亂動,要是不小心給你丟海里了,我還得重新回去撈你,我去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著一把將大和甩了出去,確定大和完美的落地,沒有風險之後,又調轉了方向向著軍艦的那邊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軍艦之上,澤法的狀態卻越發的糟糕。
哮喘一直在影響他的身體,雖然還沒有原時間線裡,幾年後那麼嚴重,但得不到藥物的緩解,對身體的影響也在逐漸增大。
威布林按照芭金的命令一直對那些海軍學員下手,這又在不停地影響澤法的心境。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干擾下,澤法的動作開始變得僵硬,就連環繞在手臂上的霸氣也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時間還真是最恐怖的武器,如果是20年前,這個畫面還挺難想像的,海軍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將黑腕澤法居然會如此狼狽。”
芭金抬起自己的柺杖,將一個想要偷襲她的海軍學員一擊斃命,她看得出澤法身體的情況。
按照這個狀態再拖上一陣,威布林和自己聯手,說不定能終結這個原海軍大將。
這樣在芭金看來是一個虧本的買賣,殺死澤法的風險遠大於收益,海軍大將和元帥都有陣亡的例子,但殺死他們的人,是憑藉硬實力正面擊殺了對方。
這種情況下,擊殺者能承擔這件事帶來的風險,有本事應對可能出現的事情。
趁著如今的澤法身體欠佳殺了他,能獲得短暫的名聲,但緊隨其後就會面對海軍新一輪的通緝。
以澤法這個情況,可以說在海軍中桃李滿天下,現任三大將都是他的學生,元帥和老牌中將也是同期的戰友。
澤法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