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金想要一定的威名,這樣方便日後的劫掠,震懾一些宵小,但又不想名聲過大,引來自己處理不了的怪物。
以芭金對海軍的瞭解,只要澤法本人不死,海軍那邊的追捕力度就不會達到某個無法接受的程度,新世界那邊的爛攤子足夠海軍忙乎了。
殺掉這些新兵而後全身而退,就足以滿足自己的目標,這也是芭金從頭到尾都沒有和威布林一起合擊澤法的原因。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雖然同樣不比從前,但在澤法這種狀態下,偷襲還是沒問題的。
“威布林!加快速度!暴風雨就要來了,我們得準備離開這裡了!”
芭金在外行動僅僅帶著威布林一人,威布林的體能是個很好的勞動力,可他那個不靈光的腦子是無法進行精細工作的。
航海士一類的工作自然是芭金本人負責,偉大航路的天氣變換本就很快,剛剛還晴空萬里,轉眼就已經烏雲密佈,大雨傾盆而下。
按照芭金的經驗,暴風的出現只是時間問題。
“好的媽媽!”
揮舞了幾下手中的薙刀,威布林向著船上那些海軍學員衝去,船隻的甲板本就已經變得滿是坑窪,在威布林的奔跑下,木屑更是四處胡亂地飛濺著。
但澤法卻又一次堅定地擋在了威布林的面前,就算身體狀況堪憂,他也要拖延這個時間,等待本部的支援。
甚至不需要什麼強大的戰力,只要現在有人能把一支完好的哮喘藥送到他面前,澤法就有能力解決這一切。
“媽媽要我殺了其他人,你不要礙事!”
威布林用力吸了吸淌在外面的鼻涕,看那動作似乎還直接嚥了下去,但見澤法沒有躲避的意思,薙刀便一如既往的橫掃向前。
澤法沒有躲,左臂橫架在身前,武裝色霸氣環繞在手臂上,如黑色的腕甲一般,與薙刀的刀刃碰撞著。
衝擊波呈環形炸開,船舷處殘破的護欄瞬間扭曲繃斷,紛紛落入海中。
威布林愣了一下,在他的認知裡,東西應該被砍斷,人應該飛出去。
澤法這種病怏怏的樣子不該扛得住這一刀才對。
澤法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右拳從腰側鑽出,軌跡筆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拳風擠壓空氣發出爆響,結結實實砸在威布林的左肋。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很清脆,威布林壯碩的身軀向後倒,險些掉進海里。
隨後威布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肋骨位置,那裡已經凹陷下去一個拳印。
“好疼啊,你這混蛋...”
說話間,威布林身上的傷勢開始自愈,似乎是某種能力正在起作用,而澤法剛想繼續追擊,哮喘卻又一次拖延了他的腳步。
揮拳的動作還未做出,整個人就單膝跪倒在地。
“該死的...又是這種時候...”
“好機會!”
雖然腦子不是很靈光,但威布林有著絕對的戰鬥本能,見澤法的動作出現問題,當即再次衝了上來。
薙刀徑直劈砍而下,刀尖撕裂空氣發出一陣哨音,可這時候,卻有人從側面踢到了威布林的刀刃上。
讓本足以斬斷澤法手臂的刀刃,僅僅是砍在了甲板上。
“唔...為什麼都要來阻止我啊!我只是要完成媽媽的命令而已!!”
威布林雙目通紅,委屈得和要哭出來一樣,手中的薙刀開始胡亂揮舞,像是要直接把船打沉一般。
“你這身體情況,就別親自帶隊了吧。”
半空中,克洛伊揮動著自己的翅膀,警惕地看著前面似乎正在發瘋的威布林。
民間整體對海軍的厭惡情緒和高層掌握的東西還是有些區別的,比如克洛伊就知道,澤法和其他海軍其實有點區別。
在涅柔斯的分類中,澤法不是必須要幹掉的物件。
而澤法也見過克洛伊幾次,知道這女孩的真實身份。
不過愈發嚴重的哮喘讓澤法無法給出有效的回答,對面的威布林也沒有給他們敘舊的機會,已經再次揮刀衝來。
“看來得先解決這個瘋子再說了...奧義·海凰貫!”
克洛伊會根據天氣的變化決定自己使用哪些招式,這種暴雨天氣裡,人魚的戰術明顯比露娜利亞族的火焰更實用。
漫天暴雨似乎化作一隻翱翔的鳳凰,尖銳的鳥喙宛若鋒利的鑽頭,以一種無視防禦的姿態貫穿了威布林的身體。
威布林的身體似乎隱藏著某種特殊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受到的傷害,可一旁的芭金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揮拳的動作,招式的技巧,這一切...太熟悉了...
“威布林!走!”
“媽媽,我還能戰鬥!”
“傻兒子,戰鬥結束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