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江云晨的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感,“就这?”
他摇了摇头,似乎很失望。
“我还以为,能坐在这里的都是精锐,至少也该有点像样的眼界和脑子。” 他啧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两个少校,又扫过大厅里其他一些或明或暗关注这边的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结果,就看到两个可怜虫,因为嫉妒别人碗里的肉更香,就在这儿狂吠乱叫,试图用最下作的语言来找点可怜的存在感。”
“嫉妒心这么重,是平时战绩太难看,没捞到战功,还是手下的机械娘觉得跟着你们没前途,整天闹情绪啊?”
“有这闲工夫喷粪,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容恶劣,“或者,去医院检查检查,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 阴鸷少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江云晨,却说不出完整的反驳。因为江云晨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战功确实平平,最近队伍内部也有些不稳。
“好了,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别出来污染空气。”
江云晨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然后收回目光,完全无视了他们,仿佛多看一秒都嫌脏。他转向自家维护自己的机械娘,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温和的笑意:“行了,都收一收,跟垃圾较什么劲,留着力气多吃点东西,在废物头上较劲浪费时间。”
随着他的话,绯焰冷哼一声,狂暴的能量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冰冷,齿轮心撇撇嘴,遗憾地收起了大剪刀。贝塔眼中的寒意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但那缕挺立的呆毛显示她并未完全放松。千雪、凌月、月灵也解除了战斗姿态。阿荒依旧沉默,仿佛从未动过。
但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已深深烙印在了大厅中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个江云晨他本人或许军衔低,或许出身不佳,但他麾下的这支机械娘小队是真正的怪物集合体!而且,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维护!谁敢侮辱他,就等于同时招惹了至少两个特级,一个顶级机甲娘,一个神秘恐怖的狙击手,一个爆发力惊人的突击手,一个守护意志坚定的盾卫,还有一个深浅不知、但刚才那瞬间杀意令人胆寒的拾荒者!
这哪里是什么乌合之众,这分明是一支小型的人形天灾部队!
许多原本对江云晨抱有轻视的指挥官,此刻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忌惮与重新评估。那两个挑事的少校,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至极。
而在大厅另一侧,一个相对独立的隔断里。
青岚,那位墨绿色长发、身姿高挑火辣、气质看似高傲清冷的机械娘指挥官,正端著一杯清茶,看似平静地注视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的内心,此刻正掀起惊涛骇浪。
“那、那个江云晨,身边那些机械娘这么强?!”
“那个红头发的好恐怖的杀意和能量等级!绝对是顶级特机!恐怕不比我实力差多少!”
“那个橙头发的双马尾,看起来疯疯癫癫,但那把剪刀和瞬间散发出的切割气场也很强!”
“那个金头发的机甲娘,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息转换,绝对是战场上的杀戮王牌!”
还有那个戴面具的,刚才那一闪即逝的杀意,虽然很快,但那种纯粹冰冷的毁灭感。好熟悉,难道是?不,不可能把?!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墨绿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之前以为江云晨只是个有点小聪明、可能靠运气和药有点门路的普通上尉,手下机械娘或许不错,但顶多是精锐级别。
可现在亲眼所见,这哪里是不错?这简直就是一群披着机械皮的怪兽!而且,她们对那个江云晨的维护程度,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仅仅因为几句言语侮辱,就差点引发全面冲突!
“我之前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罩着他?!”
“就他身边这几个,随便拎出来一个,恐怕都能跟翠星小队打得有来有回!两个一起上我都得头疼!”
“我居然要罩着一个身边跟着至少两个、可能更多不弱于自己的机械娘?!”
青岚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是尴尬的,她之前那副我罩你的高傲姿态,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对方不罩她就不错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上尉,怎么能驾驭这么多恐怖的机械娘?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完全是心甘情愿,甚至以他为中心!”
“难道,他的药真的那么神?连这种级别的机械娘都能安抚住?”
她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嘴里残留的薄荷清凉感,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