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绯焰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属于顶级特机的狂暴杀意,她们的护盾光芒都在剧烈颤抖!两名少校更是脸色一白,感觉呼吸都困难了,阴鸷少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惊惧。
紧接着是齿轮心。
她收起了那副好奇宝宝的表情,橙色双马尾似乎都静止了,眼瞳中金色的齿轮虚影疯狂旋转,发出低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她不知何时,已经将背后那巨大的机械剪刀握在了手中,银蓝色的刃口咔嚓一声展开,高频能量锯齿开始嗡鸣,散发出危险至极的切割气息。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几名暗蓝色机械娘和对方指挥官的关节、能量核心等要害处扫过,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拆解流程图。
最令人意外的,是贝塔。
一直温柔羞涩、如同指挥官最贴心辅助的机甲娘,此刻缓缓抬起了头,她浅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额前那缕呆毛依旧挺立,但琥珀色的眼眸中,再无丝毫暖意,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精密杀戮兵器的绝对冰冷。
她没有爆发能量,但一股更加内敛、却同样致命的危险气息,从她看似单薄的身躯中弥漫开来,她的身体表面,微不可察的能量纹路开始流转,那是机甲即将展开、进入最高战斗状态的征兆。
“你们。贝塔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的寒意,“在侮辱指挥官?”
她向前轻轻迈出一步,琥珀色的眼眸扫过那两名少校,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狙击镜锁定了目标。
“诋毁他,即是与我们全体为敌。”
“需要我,向你们演示一下,乌合之众是如何将你们口中真正的精锐,一个个送入地狱吗?”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其中蕴含的维护与杀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脊背发凉。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无害的机甲娘,此刻仿佛一尊即将苏醒的杀戮天使。
而就在贝塔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其短暂、却尖锐到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杀意,如同最阴冷的毒针,猛地从江云晨队伍最后方阿荒所在的位置迸发出来,随即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距离较近的一些指挥官和他们的机械娘,都下意识地浑身一僵,骇然看向那个方向。
阿荒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卷发束在脑后,遮住左上半边脸的、造型帅气的金属面具在灯光下泛著哑光,她异色的电子眼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杀意与她无关。但所有被那目光扫过的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千雪冰蓝的眼眸中寒光凛冽,狙击手的杀气锁定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源头。凌月的手按在了高周波刃柄上,月灵也举起了盾牌,虽然害怕,但眼神坚定。
江云晨麾下的机械娘们,仅仅因为对方对指挥官的一句侮辱,便同时展露出了獠牙,而且每一股气息都强大、危险、各具特色,却又诡异地统一在维护指挥官这一点上,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那两名少校的嘲讽强烈百倍!
整个大厅,瞬间落针可闻。许多原本带着轻视或玩味目光的指挥官,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那两个挑事的少校,更是额头见汗,他们身边的机械娘虽然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但明显能感觉到压力巨大,甚至有些不安地微微调整著站位。
那个被绯焰主要针对的阴鸷少校,嘴唇动了动,还想强撑说点什么,但触及绯焰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眼神,以及齿轮心那拆了你哦的兴奋目光,还有贝塔那冰冷平静的凝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致,冲突一触即发时。
“噗嗤,废物。”
一声不合时宜的、带着浓浓嘲讽和懒散的笑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是江云晨。
他从始至终都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此刻,他慢悠悠地抬起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恶毒的侮辱,而是什么无聊的噪音。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那两名少校及其机械娘的心头!那五名暗蓝色机械娘如临大敌,瞬间进入战斗姿态,能量护盾亮起。
但面对绯焰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属于顶级特机的狂暴杀意,她们的护盾光芒都在剧烈颤抖!两名少校更是脸色一白,感觉呼吸都困难了,阴鸷少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惊惧。
紧接着是齿轮心。
她收起了那副好奇宝宝的表情,橙色双马尾似乎都静止了,眼瞳中金色的齿轮虚影疯狂旋转,发出低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她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