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不过殿下昨夜想必是累了,今日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这点小事,何须劳烦殿下亲自动手。”
幽怜从少女怀里探出半个身子,冲应不染皱了皱鼻子。
“这是我和姐姐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
应不染从容端起侍女奉上的茶,轻啜一口才放下:
“哦?外人?据我所知,我们四人如今都是帝女宫的客人,身份并无不同。
怎么到了魔子口中,我就成了外人,而你却能自称我们了?”
他一双茶色眼眸含着笑意望着幽怜。
言下之意就是,大家都没有名分,别仗着外表嫩装亲近。
幽怜被他噎了一下,眼眸湿润起来,把脸往少女怀里一埋,闷声嘟囔了一句,
“姐姐,我没有”
夏念安坐在中间望着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只觉得头疼。
她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少说两句。”
先是拍了拍怀里委屈巴巴的少年,“桂花糕没有,不过有点心让侍女给你拿。”
又转向应不染,语气平淡了些:“应少主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应不染放下茶杯,唇角的笑意未散,眼神却沉了三分。
他望着少女,沉默了片刻。
身为被覆灭的九霄神朝的末代皇子,骨子里刻着帝王的骄傲。
这让他无法像幽怜一样放下架子,主动去讨好一个女人。
让他像个嫔妃一样去跟几个男人争宠,像什么话?
可另一方面,
念安展现出的实力背景,
以及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的生命大道,又死死吸引着他。
一步登天,成就圣体。
庇佑神朝,万世千秋。
这些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应不染那骄傲的尊严,都开始产生动摇。
他知道这帝女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天之骄子。
尊严,
在绝对的利益和未来面前一文不值!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挣扎沉寂下去,最终化作坦然。
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在下今晚想与殿下论道,
助殿下修为精进一臂之力,
不知殿下可愿成全?”
幽怜暗道:自荐枕席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老牛还想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