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被覆灭的九霄神朝的末代皇子,骨子里刻着帝王的骄傲。
这让他无法像幽怜一样放下架子,主动去讨好一个女人。
让他像个嫔妃一样去跟几个男人争宠,像什么话?
可另一方面,
念安展现出的实力背景,
以及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的生命大道,又死死吸引着他。
一步登天,成就圣体。
庇佑神朝,万世千秋。
这些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应不染那骄傲的尊严,都开始产生动摇。
他知道这帝女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天之骄子。
尊严,
在绝对的利益和未来面前一文不值!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挣扎沉寂下去,最终化作坦然。
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在下今晚想与殿下论道,
助殿下修为精进一臂之力,
不知殿下可愿成全?”
幽怜暗道:自荐枕席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老牛还想吃嫩草!
刚走到帝女宫那恢弘的宫门前,
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旁边冲了出来,直直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姐姐!”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
夏念安被撞得后退了半步,
低头一瞧,怀里正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家伙,不是幽怜又是谁?
跟那个在论道会上言语带刺,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娆魔子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变成了正太形态,少年脸庞清秀柔软,乌黑柔软的发覆著光洁的额头,一双湿润润的圆眸,眼尾微微泛红,正仰著脸瞧她,活脱脱一只被主人丢在雨地里的小奶猫。
夏念安伸出手摸了摸幽怜毛茸茸的发顶,手感还挺好。
“你怎么在这儿?”
“幽怜在等姐姐啊。”
少年脸颊在她掌心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幽怜等了好久。”
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在她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夏念安:“”
这演技,不去前世的演艺圈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她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又不得不承认,
对着这么一张可怜巴巴落泪的面庞还真有点硬不起心肠。
少女用指腹帮他擦掉眼泪,“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先进去再说。”
“嗯!”幽怜立刻破涕为笑,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一步都不肯松开。
夏念安牵着这个黏人的小尾巴,刚踏进主殿便望见殿内已坐了一人。
身着淡黄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目含笑,正是九霄仙宫的少主应不染。
他见夏念安进来身后还缀著个小不点,
眼底那丝讶异一闪而逝,转瞬便恢复如常,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殿下。”
男人目光在夏念安身上停了一霎。
地仙境?
他记得清楚,昨日论道之时,夏念安身上的气息绝对是人仙境的范畴。
可现在,才过了一夜,她竟然就成了地仙?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神体榜第一的完美生育仙体,也不应该有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
一夜破一境,还是跨越大境界的突破,
这在整个九天仙界的修炼史上,都闻所未闻。
除非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少女身后那个紧紧跟着的小尾巴。
应不染心底的念头转了几转又压了下去,面上笑意依旧温润。
“都坐吧。”
夏念安随口说了一句,拉着幽怜在主位上坐下。
刚一落座幽怜就跟没长骨头似的钻进了她怀里,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著,还偏过头朝对面的应不染瞥了一眼。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无声的挑衅。
“姐姐,幽怜等好久了,肚子都饿了。”
他仰起脸,眼角还挂著方才没擦干的一点水光,声音软得能化在舌尖上。
夏念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演戏。
捏了捏幽怜的脸蛋,“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幽怜眨着眼睛,“想吃姐姐亲手做的桂花糕可以吗?”
夏念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应不染就轻笑了一声,开口道:
“幽怜魔子倒是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