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安靠在池壁上阖着眼,温热的池水没过白皙圆润的肩头,
浸着数十种珍稀仙草的药力从毛孔渗入四肢百骸,舒服得她连指尖都不愿动弹。
“老婆,水温还合适吗?”
温柔声音从身后传来,
随即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起她散在水中的墨色长发,用指腹极慢极轻地梳洗。
是江意染。
他坐在池沿边,几缕濡湿的雪白发丝贴在泛红的脖颈上,更衬得肤色冷白。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虎耳,紧张的微微后贴,
尾巴在水下不安地扫来扫去,偶尔碰到少女乳白的脚踝便触电般缩回去。
“嗯,不错。”
夏念安懒懒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江意染将特制的养发仙液均匀涂上她的发丝,
指尖揉按头皮的力道恰到好处,温柔至极,生怕将她弄碎。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水雾将她的眉眼氤氲得湿润柔软,
那点奶白在水波里若隐若现。
他心跳加速,喉头滚动。
“老婆今天你开心吗?”
他问的是今日那些事,论道,古皇来袭,覆灭禁区。
在他眼里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关乎她是否高兴。
“还行吧,就是有点累,费脑子。”夏念安随口答道。
对她来说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还不如现在泡个热水澡来得舒服。
江意染很想问问那四个新来的男人,又怕自己显得小气,问了会惹她不高兴。
正纠结著,浴池边突然探出半个身子。
“主人,我来给您搓背吧!”
沈宴不知何时说服的守卫溜了进来,
站在氤氲的水汽中一脸正气凛然,仿佛搓背是什么神圣而光荣的使命。
夏念安睁开眼偏头瞧他那副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好啊。”
沈宴大喜过望。
少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头发还没洗完呢,江意染在后面,不方便。
要不你帮我搓前面吧?”
“好好的!”
沈宴想都没想满口答应下来,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搓搓前面?
他俊美的脸上布满红霞,耳垂都烧得透红。
“怎么,不愿意啊?”
夏念安故意逗他。
“愿意!万分愿意!”沈宴生怕少女反悔,连忙跳进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漫到胸口让他打了个颤,走到她面前时紧张得手足无措。
水波将少女衣衫下的玲珑曲线荡得朦胧,
诚如书中所描述,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袅里挽春风。
夏念安眼眸含笑逗他,拉过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喏,开始吧。”
当他的手复上去时,掌心触碰到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时,脑子一片空白。
好香好软好幸福
沈宴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词在循环播放。
一股热流直冲鼻腔,两行鲜红便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噗通。”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幸福地晕倒在了水面上。
“”
夏念安和江意染都沉默了。
江意染鄙夷地瞥了漂在水上的沈宴一眼,心里骂了句:“没出息的家伙。”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老婆确实太好看了。
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绮念,
装作不经意地问出了那个最在意的问题。
“老婆,那四个新来的圣子,你今天晚上准备去哪一位那里?”
他的尾音微微发紧,带着藏不住的不安和失落。
一想到今天晚上老婆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胸口就又酸又涩。
夏念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面对着他,捧起男人的脸,望进他那双流露着不安的琥珀色眸子。
他耳根泛红,沾湿的睫毛微微颤动,流露出小动物受惊时的神态。
“怎么?吃醋了?”
江意染被她捧著脸,
近距离看着她漆黑眼眸里自己的倒影,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
那对白色的虎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尾巴在水下也不动了,
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我很委屈,我很失落的气息。
夏念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