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清冷的一个神子,
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变成了一只没人要的粘人小猫。
她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傻瓜,你和他们能一样吗?”
江意染耳朵跟着竖起来了一点,还是垂著眸子敛住情绪。
“不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夏念安的语气理所当然,
“你是我亲自去浮玉山,是费了好大劲才请回来的,是我的人。
他们呢?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在我心里,你们是家人,他们现在顶多算是客人。
对待家人和对待客人,能一样吗?”
这番话,总算让江意染安下心来。
原来在老婆心里,自己是家人啊。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那四个人,我总得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他们背后都代表着一方势力,以后对大夏对你都有好处。”
她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自己的海王行为包装成深谋远虑的政治考量。
江意染听得连连点头,他觉得老婆说得太有道理了。
是他太狭隘了,只想着自己的小情小爱,老婆想的却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老婆,我明白了,是我不好。”他一脸愧疚地道歉。
“知道就好。”夏念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忽悠大法又精进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还在水上装死的沈宴,说道:“把他捞起来吧,别泡坏了。”
“等我把这几个新来的都考察完了,就清净了。
到时候我放自己一个月假,哪儿也不去,就好好陪着你们怎么样?”
“真的吗?!”
刚刚被江意染捞起来的沈宴,一听到这话立刻满血复活。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太好了!主人!”
沈宴一把抱住夏念安的胳膊,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发梢的水甩了她一脸。
“主人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江意染虽然没他那么外放,但那身后疯狂摇摆的尾巴,把他的心思卖了个干净。
一个月的专属时间!
这个承诺,对他们来说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
夏念安看着两个被安抚好的旧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搞定!
泡完澡打发走了心满意足的江意染和沈宴,
夏念安一个人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开始认真思考今晚的翻牌子问题。
光幕展开,四个独立洞天的景象清晰呈现。
光幕里,李悟盘膝坐在剑庭中央的悟道石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一袭黑衣融入夜色,周身剑意收敛得干干净净。
夏念安敏锐地注意到,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血迹。
“哟,这是修炼出岔子了?道心不稳了?”
李悟修的是无情剑道,跟她的生命之道,简直是两个极端。
在论道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道,对李悟的影响比对其他人都要大。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一个修无情道的人,因为我道心乱了。这剧情,我喜欢!”
李悟这种外冷禁欲的冰山类型,正是她最喜欢逗弄的款。
把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弄得面红耳赤,让他那颗无情的心,为自己而狂跳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好,就决定是你了!”
夏念安一拍大腿翻身坐起来,
趿著鞋走到衣柜前挑了一身看起来最无害最不具攻击性的浅绿色长裙换上。
今晚她要扮演的,是一只闯入冰山剑客世界里的,好奇又无辜的小白兔。
她要亲手,将这座冰山,融化在自己的掌心里。
“李悟,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