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位,靠的就是能屈能伸四个字。
今日所受的屈辱,他会记在心里,等时机一到,他会让这些波斯人付出代价。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需要忍。
波斯使者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转身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出了大殿。
杜可用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冷如冰的表情。殿中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圣火坛中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林平之藏在屋顶看完这一幕,心中已然了然。
他从杜可用方才那番表面上滴水不漏、内里却暗含机锋的言辞中,听出了这位明教教主绝非表面上那般恭顺。
杜可用之所以忍气吞声,是因为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在不引起总教震怒的情况下彻底拔掉这颗钉子的契机。
林平之轻轻将瓦片盖回原位,无声无息地从偏殿房顶退入后殿的阴影中。
他没有急着现身。
杜可用这只老狐狸还需要被逼得更紧一些,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他开出的价码。
当夜,月黑风高。
光明顶上的圣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将石殿前巡逻教徒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平之从后山绝壁摸到了教主寝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