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不是杨康作恶多端,他儿子杨过哪会吃这些苦头。都是他们父子咎由自取。”
林平之听完,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拔剑,只是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在桌上。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厅堂中却如同惊雷。
他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语气冷得像终南山上的雪水,只说了四个字:“柯镇恶,你也学会藏头露尾了?”
郭靖赶紧起身拦住他,急道:“林少侠息怒!大师父他年纪大了,脾气又硬了一辈子,言语虽刻薄了些,却从未有心要害过儿。”
“你上次已经教训过他了,这次就……”
话未说完,门外又传来一阵怒吼:“芙儿,撒手!”
随即便响起一阵笃笃的铁杖顿地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敲在青石地面上,沉重而固执。
柯镇恶拄着铁杖从门外走进来。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花白头发在风中微微发颤,一双瞎眼对着前方却仿佛什么都能看见,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满脸都是几十年不曾动摇过的刚硬。
他一进门便感应到了厅中的气氛,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用那副洪亮的嗓子朗声说道:“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说,杨过那小毒物又跟欧阳锋搅和到一起去了。”
“哼!果然被我说中了,他父亲杨康就跟欧阳锋蛇鼠一窝,现在他又跟欧阳锋沆瀣一气,当真不是个东西!”
他铁杖往地上重重一顿,转向林平之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