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命的，但内脏都全碎了，神照经也毫无办法。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一把抓住被两个绿袍弟子架着的公孙止。

    “人呢？人去哪了？”

    林平之的声音冷得像终南山上的雪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公孙止双腿一软勉强站稳，肿胀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颤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把她们关在这里，我没有派人来杀她们……在下什么都没做，在下真的不知情……”

    他嘶哑的声音在地牢石壁上反复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林平之不等他说完，右脚一抬一脚踩在公孙止左腿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狭窄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公孙止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拼了命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好几次，说出来的却还是那句：“不知道……在下真的不知道……”

    又是一声咔嚓脆响。

    林平之面无表情地踩断了他另一条腿。

    公孙止疼得浑身痉挛双眼暴突，张大嘴巴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看着林平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在他眼中他公孙止已经是个死人，区别只在于死得快还是死得慢。

    他疼得几乎昏厥过去，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摇了摇头，眼泪鼻涕混着嘴角的血沫一起淌了下来。

    林平之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收回了脚。看来这个老色胚确实不知道地牢里发生了什么——凶手另有其人。

    他转头看向樊一翁，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带我去小龙女的房间。”

    樊一翁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眼神犹豫地望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