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嘴上应着,眼中却闪过一丝与林平之如出一辙的冷锐光芒。
三人当即折转方向,朝绝情谷的方向快步赶去。
陆无双走在最边上,不时侧头看一眼杨过背着剑的挺拔背影,嘴角微微翘起,脚下加快几步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行。
程英跟在两人身后,望着表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终南山,重阳宫。
山风卷着残雪掠过甄志丙的墓碑,将林平之的月白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负手立在碑前,面沉如水。
丘处机站在他身侧,手中拂尘被风吹得银丝乱舞,老道的面容在这短短数日间又苍老了几分。
他将欧阳锋如何脱逃、甄志丙如何遇害、周伯通如何羞愧跑路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低沉了几分:“师叔他……”
丘处机沉吟片刻,终究没好意思直说周伯通的过错。
“志丙死得冤枉……那孩子平日里循规蹈矩,从不惹是生非,那夜不知为何独自去了后山。若是我早几日发现师叔已经懈怠了守备,或许……”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平之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丘处机,那眼神中充满一种丘处机看不明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