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簌簌的轻响。
终于有一日,他一剑刺出,剑尖上竟隐隐透出一缕极其微弱的剑气,将半尺外的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刺穿了一个小孔。
杨过收剑而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片飘落的树叶,忽然咧嘴笑了。
他想起武修文那张因为内力被吸干而惨白的脸,想起柯镇恶那天的神情。
将利剑缓缓收回鞘中,剑身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现在的我,打武氏兄弟,一只手就够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大雕在他身后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像是在为他喝彩。
杨过回头看着大雕,忽然笑了笑:“走吧雕兄,咱们出谷去。这山谷虽好,可不能待一辈子。”
大雕振翅飞上半空在他头顶盘旋,巨大的影子掠过他前方的山路。
杨过将背起利剑,大步朝谷外走去。
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自己的父亲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母亲还在的时候,从来不提起他。
这个问题,他也追问过郭伯伯和郭伯母,却只得知了父亲的姓名,只知道是郭伯伯的义弟,其他的他们都不肯说。
在重阳宫的时候,杨过也曾问过林平之。
却每每只得了一句回答。
“生父母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自己决定,你是谁。”
想到这里,杨过猛然间想起在重阳宫时,他无意中听说到的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