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忙侧身躲避,爪子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将衣袍又撕开一道口子。
“我的衣服!”
杨过心疼地摸了摸破掉的衣襟,嘴上却不肯服输,“雕兄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打归打,别撕衣服啊!我可就这一件体面衣裳了!”
大雕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理解“体面衣裳”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它继续扑上来。
一人一雕在谷中空地上斗了半个多时辰。
杨过将会的武功全部轮番使了个遍,大雕则凭着铜皮铁骨和一对力大无穷的翅膀与他周旋。
空地上的野草被踩得稀烂,几棵小树被撞得东倒西歪,碎石被翅膀扇得满地乱滚。
杨过越打越觉得这大雕并非真要伤他,而是在试探他的功夫。
有好几次大雕明明可以一翅膀将他扇飞,却故意收了几分力道,只是用翅膀尖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像是在说“你这招还行,下一招呢”。
他摔倒时大雕也不追击,只是在一旁踱着步,昂着头等他爬起来继续。
终于在他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时,大雕也收了翅膀一屁股蹲在地上,胸口的羽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也累得够呛。
它歪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杨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像是在问“还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