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玩味。
两人正吃得热闹,楼上雅间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
那声音穿透嘈杂的酒楼喧哗,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七兄,既然已经到了,怎么不上来一叙?”
洪七公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朝楼上喊道:“碰到个有趣的小子,吃得比我还凶!你有兴趣就下来一起,没兴趣就在上头等着!”
没过多久,楼梯口便转出两个人来。
当先正是那戴着人皮面具的黄老邪,身后跟着那个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女,少女眉眼温婉,步伐沉稳,亦步亦趋地跟在老者身后,目光在楼下的几人面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遍。
黄老邪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洪七公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呵呵笑了两声,随即转向林平之,语气中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不知师出何门?天下间能跟老叫花抢吃食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他说话时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林平之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是心惊。
这年轻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周身上下仿佛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雾,以他黄药师的修为竟探不到对方的深浅。
林平之放下筷子,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语气诚恳:“晚辈师承王重阳真人,如今在全真教挂个单,算是丘处机几位师兄的小师弟。”
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神色坦荡得连洪七公都差点信了。
但洪七公毕竟是洪七公,他一生阅人无数,什么没见过。这年轻人说他师承王重阳,王重阳都死了多少年了?哪冒出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来?
他拿着鸡骨头的手停在半空中,用一种“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看着林平之。
林平之也回了他一个“你爱信不信”的眼神,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