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片酸软，两腿绵软无力，像是软乎的面条一般，根本撑不住上身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瘫倒在地。

    洪凌波见师父恢复自由，朝林平之方向“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不住道谢。

    然后才奔向李莫愁方向，将她抱起走到陆无双乘坐的马车旁边。

    陆无双见了，脸上神色复杂，有仇人遭罪后的快意，也有一丝丝不忍。

    犹豫片刻，终是挺起上身，往车厢里挪了挪，给李莫愁腾了个地儿。

    “师妹……谢……谢谢。”

    洪凌波说完，轻轻将李莫愁放在陆无双身边。

    直到此时，李莫愁依旧紧闭双眼，只是咬紧的牙关悄然松开了。躺下后，她不自觉地将脑袋转向了背向陆无双的那一边。

    小插曲过后，几人继续上路，一路走走停停，朝襄阳方向缓缓行进。

    陆无双的腿伤在黑玉断续膏的药力下日渐好转，林平之不时地用先天真气滋养伤口，加快断裂的骨头恢复。眼下虽然还不能快步奔跑，但走路时已不再一瘸一拐，只是略微有些跛。

    她性子倔强，每次换药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杨过在一旁陪她说话解闷，倒也让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只是她与李莫愁之间依旧是剑拔弩张——每当李莫愁走近三尺之内，陆无双便会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短刀，目光如刀锋般剐过去。

    李莫愁对此嗤之以鼻，偶尔还故意从她身边走过，惹得陆无双咬牙切齿。

    教训过后，李莫愁虽然依旧拉着一张臭脸，却再也没殴打过洪凌波。

    小龙女依旧是最安静的那个，只是偶尔在陆无双疼得脸色发白时，会默默递过去一块蜂蜜做的糕点。

    与此同时，终南山上却发生了一桩林平之始料未及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