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徒弟,但她也是个人!不是任你随意虐打,发泄自己不满的牲口!”
他越说越怒,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是用吼的。
哪怕穿越至今,两个世界加起来也过了十几年了。林平之对封建时代的一些思想,始终无法苟同,尤其是人这一方面。
他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作为张叶对他人的基本尊重,做不出封建社会那种,将底层百姓视作牲口,动辄打杀的腌臜事来。
只是这些情绪,被他很好地藏在心里。
今日李莫愁毒打洪凌波的事,深深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深刻的那根神经。
他不是圣母,也不是救世主。看不到的权当不知道,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管上一管。
所以他出手了。
李莫愁眼神冰冷,死死地看着林平之。
林平之正要回瞪,忽地想到什么,伸手猛地一拍脑门。
“忘了,我比你强,跟你废什么口舌。”
李莫愁闻言,眼中神色迅速变为惊恐。
只见林平之伸手虚指,指尖猛然亮起一阵毫光,一道道指力虚空点向李莫愁周身大穴。
“呲呲”声连绵不绝。
李莫愁周身要穴尽数被封,只能瞪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个卑鄙无耻之徒,放开我!”
没理会李莫愁的无能狂怒,林平之走到洪凌波身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师父这样打你多久了?”
洪凌波双臂环抱,低着头,眼神向下,嘴唇紧咬,不肯说话。
见她沉默不语,林平之心中已是了然,随即又是一道指力射向李莫愁。
李莫愁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呜啊!”
“林平之,你个登徒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好痒啊!痒死我了!”
“啊啊啊!”
洪凌波低着头,没人能看到她的眼神。
起初听到李莫愁发出惨叫,尽管她努力克制,心里却隐隐有些高兴的,眼神中充满喜色。
随着李莫愁惨叫越久,她的声息渐渐低了下去。
洪凌波脸上的表情,也从压抑的欢喜,变成了担忧。
她抬起头,有些怯懦地看向林平之。
“林……前辈,我师父她……她终究对我有养育之恩,能否请你饶了她这一回?”
声音细如蚊蚋,语气中满是哀求。
“那她下次再打你怎么办?这样的人,与其说是你师父,还不如说就是把你当做发泄愤怒的工具。”
洪凌波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断线般往下掉。
“可她毕竟养我这么多年,没有师父,我早死了。”
“我武功不高,帮不上师父什么忙。每次她生气的时候打我,打完心情就会好很多。”
“我就会觉得我是有用的,没辜负师父。”
看着洪凌波坚定得有些虔诚的目光,林平之伸手捂住脑袋,只觉得胸口有块大石头堵着,一口气还没喘出来,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脑瓜子哇哇地疼。
“得,这孩子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晚期了吧?”
林平之看向洪凌波的眼神中满是无奈,这孩子没救了。
洪凌波见林平之不为所动,翻个身,跪在地上,伸手拉住林平之手臂。
“林前辈,我求求你,放过我师父吧。”
“她知错了,知错了……呜……”
林平之抬眼望向一边,李莫愁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忍得十分痛苦。
一道血痕沿嘴角往下,鲜血在鹅黄道袍前襟上,染出点点鲜红。
她先前一直在惨叫,直到洪凌波开口求饶,她便是这副模样。
“看来你师父并不认为她打你是错的。”
说完,林平之袍袖一挥,转身不再看李莫愁。
“师父……师父啊,您就开个口,认个错吧!别再遭罪了……”
洪凌波连滚带爬,来到李莫愁身边,开口劝解。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动了动,依旧没有睁眼。
见李莫愁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洪凌波内心更加焦急,她竟一下子跪倒在李莫愁面前。
“师父,弟子求求您了,认个错好不好。等这件事过后,您要是再想打我,别让林前辈看到成吗?”
“哼!”
林平之怒哼一声。
“洪凌波!你没救了!”
怒斥完,林平之决定再也不管这些闲事。右手食指向后,一阳指指力瞬间破空,点在李莫愁大穴上,将她穴道解了。
李莫愁自由的瞬间,只觉着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