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极了陆展元，连脾气都像。她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她冷哼一声收了拂尘，将陆无双从地上拎起来点了穴道往身后一丢：“带上，什么时候肯说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陆无双被制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李莫愁的后背，那目光里的恨意浓稠得像要滴出血来。

    洪凌波自觉地接过看守师妹的任务，扶着陆无双跟在队伍末尾。

    杨过见陆无双孤零零地走在最后，便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跟她搭话。

    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见这少女跟自己的遭遇颇有几分相似——都是没了家没了亲人的孤儿，心里便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切感来。

    一路上他把能想到的话都搬了出来，说终南山上的松鼠有多肥、周伯通偷蜂蜜被师父踹了屁股、师父给的丹药有多难吃，絮絮叨叨地扯了大半个时辰。

    陆无双起初只是沉默，后来被他逗得忍不住嘴角动了一动，虽没笑出声，眉眼间的戾气却淡了不少。

    她从杨过的碎嘴里拼凑出了这支队伍的大致构成——杨过是前面那个白衣青年的徒弟，那个赤脚的白衣女子是古墓派掌门，而那个白衣青年叫林平之，是全真教小师叔，也是那个古墓派掌门心心念念的人。

    更重要的是——杨过说李莫愁现在是他师父的侍女，每天负责端茶倒水跑腿打杂。

    “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