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与我全真教有何渊源?为何会使我全真教的金雁功与全真剑法?”
林平之从山岩上跃下,落回山门前的空地上。
“不敢不敢,这声前辈可当不得!”
他整了整衣袍,面上恢复了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
“林某的武功,乃是学自当年重阳真人留在我家乡的一份传承。”
“据那份传承中所载,重阳真人早年游历四方时,曾路过林某家乡,因缘际会之下留下一份武学心得,内中记载了全真剑法、金雁功以及部分内功心法。”
“林某少年时无意中得到这份传承,便依样画葫芦练了起来。说起来,林某算是重阳真人隔空收的弟子,与几位道长也算是同门。”
丘处机虽然被点住了穴道,嘴巴却还能动。
他气哼哼地冷笑道:“你倒会编故事。师父他老人家当年云游的确到过不少地方,但他教徒弟最重规矩,怎会将本门剑法随意传与外人?”
“那传承是刻在几张兽皮上的,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
林平之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质疑的窘迫,大有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可惜那几张兽皮早在多年前便毁于一场大火,林某也无法拿出来让几位道长验证。”
郝大通在一旁暗自捋须,心中琢磨着。
这小子那副“爱信不信”的表情,分明就是吃准了他们打不过又赶不走。
可偏偏他使的全真剑法和金雁功确实是最正宗不过的玄门功夫,若非得了师父真传,绝不可能有这般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