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照世诀本就脱胎于九阳神功和神照经,两门功法都以疗伤和恢复能力著称,融合之后更是将这方面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经脉的损伤已基本修复,丹田中的真气重新汇聚,虽然还远未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足以应付大多数江湖高手了。
有些奇怪的是,自从飞升以后,林平之多次呼唤系统,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也不知是在时空风暴中耗尽能量还是怎么了。
担心也没用,前世在洋柿子上看了无数网文,相信系统应该没那么拉胯。
这期间,与身体一同恢复的,还有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这一个月来,他每日教完孩子们练功,便搬个小板凳坐在村口老槐树下,听村中老人们闲聊。
从那些夹杂着乡音的闲谈中,他渐渐拼凑出了自己身处的时间与空间。
如今是大宋理宗年间,具体是哪一年老人们也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记得,四年前,蒙古人灭了金国。
隔年,蒙古大汗窝阔台便撕毁了与大宋的和约,数十万铁骑分三路南下攻宋。
关中的大片土地在三年前便已落入蒙古之手,终南山脚下的牛家村如今名义上归大蒙古国陕西行省奉元路管辖。
村中老人们说起此事时,语气中满是对旧日大宋的怀念和对蒙古人的恐惧,几个年轻后生则是摇头叹气,说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林平之听完这些,独自坐在老槐树下沉默了很久。
他以全真剑法起家,全真剑法是王重阳传下的玄门正宗。
如今穿越时空,竟然直接掉到了全真教的大本营终南山下,这缘分当真匪浅。
不过眼下重阳真人早已仙逝,全真七子也已凋零,如今执掌终南山的应该是第三代或第四代弟子了。
射雕时代的全真教还是天下武学正宗,威名赫赫,不过却是外强中干,弟子青黄不接,几乎快撑不起玄门正宗的名号了。
三代弟子中尹志平、赵志敬都是武功平平,四代弟子中也有少有杰出之辈。
林平之依稀记得原著,此时的终南山也并非太平无事。
蒙古人占据关中后,对终南山上的全真教一直虎视眈眈,只不过碍于长春真人丘处机与成吉思汗铁木真的交情,并没有直接动手。
不过还是有霍都等人,借着小龙女过寿的名头,在重阳宫前大打出手。若非郭靖及时赶到,全真教恐怕要遭受重创。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眼下他伤势未愈,实力只恢复了三成,不想贸然与任何一方势力打交道。
况且牛家村的日子过得实在安逸,每日清晨在鸟鸣中醒来,上午教孩子们练练拳脚,午后在村口老槐树下喝茶听老人们闲聊,傍晚沿着溪水散步,看夕阳将终南山的群峰染成金红。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他十余年的江湖生涯中从未有过。
前世在蓝星时是朝九晚五的社畜,穿越到笑傲江湖后又时刻面临着被灭门的危机,之后便是不断修炼、挑战、征战。
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地坐在树下晒太阳,对他来说竟是一种奢侈。
村民们依旧把他当作一个“不好意思开口乞讨的落难书生”。
每日都有人给他送些吃食,张大娘蒸的红薯,李婶烙的葱油饼,王家媳妇腌的酸菜,周老丈自酿的米酒。
林平之坦然收下,也不解释,只是在孩子们练功时更加用心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这里,但至少走之前,要让这些孩子真正学到些东西。
这一日,林平之照例带着孩子们在村尾空地练功。
一个月的马步扎下来,孩子们的腰板明显挺直了不少,出拳也有了点像样的力道。
最认真的一个叫王二虎的壮实少年,今年十三岁,是里正周老丈的外孙,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
有个叫赵小满的瘦小女孩,虽然力气不大,但身法格外灵活,林平之教她的几招闪避步法她已能运用自如。
林平之正指点着王二虎的拳架,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竹条。
地面在震动。
那不是地震,而是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数十面大鼓同时擂动。
远处村口的土路上腾起一股黄尘,黄尘中隐约可见盔甲的反光。几个正在田里干活的老农停下锄头,手搭凉棚望向远方,脸色刷地白了。
“蒙古人来了!”
一个年轻后生丢下锄头便往村里跑,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蒙古骑兵来了!”
牛家村顿时乱作一团。
鸡飞狗跳,孩童哭喊,妇女们扔下手中的活计抱起孩子往屋里跑,又想起蒙古人最喜欢闯屋搜刮,又慌忙抱着孩子跑出来,不知该往哪里躲。
几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