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差点掉下来,被我爹罚抄了三个月的华山门规。”
林平之跟在她身后,步伐从容。
他今日依旧是那袭月白长袍,腰间悬着错金八面汉剑,登山如履平地,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
他听着岳灵珊叽叽喳喳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偶尔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沿途的风景,心中却在暗暗感慨。
华山不愧是五岳之中最险的一座。
山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历代文人墨客的题字,有些已模糊不清,有些被风雨侵蚀得只剩隐约的笔画。
道旁的古松虬枝盘曲,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雨雪,依旧倔强地扎根在石缝之中。
云雾时聚时散,每一次云开雾散,都能看到脚下万丈深渊和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峰。
任盈盈走在林平之身侧,穿一身水绿长裙,外罩雪白狐裘。
她一路话不多,只是在岳灵珊说到有趣处时微微弯起嘴角。山风吹起她的裙角时,她便伸手轻轻按住,动作自然而从容。
“前面就是华山派的山门了!”岳灵珊指着不远处一座石牌坊,加快了脚步。
林平之抬眼望去,只见石牌坊上刻着“华山派”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却已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石柱上爬满了青苔,牌坊下的石阶也多有破损,几丛野草从石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穿过山门,眼前的景象更让林平之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