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的吱嘎声。
石栏外的云海被剑气劈开一道长长的裂缝,久久不能合拢。
蓝襟老道的太极剑圈迎上这万钧重剑,终于出现了凝滞。
四两拨千斤的前提是你能拨得动,当对方的力量远超你的化解极限时,再精妙的卸力法门也无济于事。
第一剑,蓝襟老道连退三步,手中松纹古剑被震得嗡嗡作响。
第二剑,他脚下的青砖寸寸龟裂,虎口一阵酸麻。
第三剑,他的太极剑圈终于被破开一道缝隙,重剑之力透过剑圈直灌胸口,他只觉心口一闷,如被一块巨石压住。
那股闷气越积越沉,到第五剑时已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蓝襟老道忽然将松纹古剑往地上一掷,剑尖插入青砖缝中,剑身兀自嗡嗡震颤。
他双手往道袍袖子里一拢,白眉一挑,老脸上竟浮起几分孩童般耍赖的神气:“不打了!你这娃娃,拿重剑欺负老人家。玄铁剑法不是这么用的,铁打的剑身,泥捏的剑意,你这是把剑当锤子使!”
林平之收剑入鞘,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两人这一下交手极快,在场众人还没看清端倪,双方就已罢手,场面顿时嘈杂一片。
“怎么回事?才开始就结束了?”有人还在疑惑。
“蓝襟道长这么菜的吗?”这人刚说出这句,立时被旁边的友人伸手捂住了嘴。
“嘘!你不想活了,这蓝襟老道当年可是……”
“到底谁赢了?”